丞相府内,回廊曲折,树影婆娑,每一处阴影里,都暗藏着杀机。
马嘉祺与刘耀文一身黑衣,蒙面遮脸,借着夜色与建筑掩护,身形迅捷如鬼魅,避开一波又一波巡逻的死士,朝着丞相府后院的核心区域潜行。
马嘉祺虽身负重伤,动作却依旧轻盈沉稳,只是脸色越发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每一次发力,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可他始终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眼神锐利如刀,精准地判断着每一处守卫的动向。
刘耀文“嘉祺哥,前面就是秦嵩的书房,平日里他都待在那里,周围守卫最多,我们怎么进去?”
刘耀文压低声音,凑到马嘉祺身边,眼神警惕地扫过前方密密麻麻的守卫。
马嘉祺抬眼望去,只见书房内外,站满了手持兵刃的死士,戒备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硬闯显然是死路一条。
他略一思索,低声道:
马嘉祺“秦嵩生性多疑,书房之内,必定藏有密室,他的核心罪证,一定在密室里。我们现在不能硬闯,等浩翔在外面制造混乱,引开大部分守卫,我们再趁机潜入书房,寻找密室入口。”
话音刚落,丞相府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火光冲天,隐约传来打斗与呼喊声。
是严浩翔带着荣王府旧部,按照计划,在丞相府外制造混乱!
书房外的守卫闻言,顿时一阵慌乱,不少死士纷纷转头,朝着府外喧闹的方向望去,眼神中带着迟疑。
士兵“快,随我前去查看!
守卫统领一声令下,带着大半死士,朝着府外赶去,原本戒备森严的书房外,瞬间空虚了大半。
马嘉祺“机会来了!”
马嘉祺眼神一凛,拉着刘耀文,趁着守卫混乱之际,身形一闪,如同两道黑影,瞬间窜入了秦嵩的书房,躲在了屏风之后。
书房内空无一人,陈设奢华,书架林立,与寻常书房并无二致,可马嘉祺清楚,秦嵩的密室,必定藏在这书房之中。
马嘉祺“快,寻找机关,秦嵩的密室,一定有隐秘机关!”
马嘉祺低声吩咐,两人立刻在书房内仔细搜寻起来。
刘耀文逐一敲击书架、墙壁,寻找空心之处,马嘉祺则将目光落在了书桌后的书架上,他记得贺峻霖传来的消息,秦嵩的密室机关,多半与书架上的瓷器有关。
他缓步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书籍与摆件,最终,停留在了一个青铜鼎摆件上。
这个青铜鼎,与其他摆件截然不同,位置摆放得极为突兀,且落着些许灰尘,显然是经常被触碰。
马嘉祺伸手,轻轻转动青铜鼎,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书桌旁的墙壁,缓缓移开,一道暗门,赫然出现在眼前!
马嘉祺“找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欣喜,立刻闪身进入暗门,门后,正是秦嵩的第一重密室。
密室里的账本、效忠文书,尽数落入两人眼中,刘耀文看着那些罪证,忍不住咬牙:
刘耀文“秦嵩这个老贼,果然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罪证确凿!”
马嘉祺“这不是他最核心的罪证,里面还有一间暗室!”
马嘉祺敏锐地察觉到,密室东侧的书架,依旧有异样,他快步上前,再次寻找机关,片刻后,成功打开了第二重暗室。
当看到玄铁柜里的东西时,饶是马嘉祺素来沉稳,也忍不住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怒。
那叠马震通敌的伪证,彻底证实了父亲的清白;那本血账,记录着无数忠良的惨死;而那份三分天下密约,更是让两人怒不可遏!
刘耀文“好一个秦嵩!竟然勾结外敌,意图谋朝篡位,三分天下,简直是狼子野心,罄竹难书!”
刘耀文攥紧拳头,压低声音怒吼,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
马嘉祺拿起那份密约,指尖微微颤抖,父亲的冤屈,朝堂的动荡,北境的战乱,一切的真相,都在此刻大白。
他小心翼翼地将密约、伪证、血账,尽数收入怀中,这些,都是扳倒秦嵩最关键的证据!
拿到罪证的那一刻,马嘉祺心中大石落地,眼下,只剩下最后一件事——取秦嵩精血,解牵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