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变,孩子们,笔者后天考科一,这两天要疯狂刷题,这张稿先保留着,等明天晚上23:30再补全
总之先去刷题了回见
补:OK啦补完了
……
“那便好说多了。”莳酩一直微垂的眼睛忽地发亮,ta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眼底是满满的笃定。“这里面烂掉了,你们的法子是治,一点点消掉腐败;我的方法相较而言快一点,是直接把腐烂处剜出来,埋进更深的泥土,让它自行了断。”
“所以——安葬。很好理解吧?”
“......”
伯阳面露凝重之色。眼前这小子看起来确实手段不菲,但鉴于对方特殊的出身以及古怪的称道,他始终对对方持以保留态度。眼下,若是放任此行径将璃月大患交由这孩子来掌管……恕他实在说服不了自己那颗为民的心。
另外两人的想法其实和伯阳差不太多,只不过他们的思路要更简单些。韦固认为面前的小家伙虽然强悍,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将这种关乎民生的大事交给一个孩子,简直就是视千岩军为无物。浮舍则是有些担心这孩子的精神状态,毕竟这一路下来没少见ta自言自语,对空气比比划划,这让他想起了被业障缠身的时候,总会有莫名的低语萦绕耳畔,挥之不去。而面前救了他一命的小家伙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状态的异常,他不想这孩子继续受苦,哪怕ta真有什么惊天的本事,也当是时候先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过莳酩可管不了那么多。在ta眼里,此处深渊的威胁形式与成因几乎一目了然,想要反制,易如反掌。此前的询问也不过只是一种意见征询,不论对方如何答复,这块被提出用作筹码的地都是要被处理干净的。于是,ta最后平静地环视了一圈,视线在伯阳身上多停了一会儿,随后摇摇头,转身朝层岩巨渊黑黢黢的渊口探身而去。不待众人动作,ta利落地抬起右手,灵质力疯狂汇聚,最终被压缩成一个密度极高的点。ta比了个手枪的形状,瞄准深处感应到的那个令深渊蔓延而至的缺口,从嘴里迸出个拟声词来:
“嗉。”
下一秒,一团威力堪称恐怖的气浪激射而出,如流星贯虹刺破昏黑的地底,直直导向破碎的隙口。于是人们看见,那道口子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似的,以极快的速度缩小着,直至彻底消失。渊中的魔物自此停止了增长,控制在了一个稳定的数量。
莳酩盯着那道常人感知不到的灵质力轨迹,看着它一点点把渊底修复完毕,随后转回身望向众人。一众人马里,只有靠前的伯阳三人得以窥见渊底全貌,只见韦固瞠目结舌,眼神不住地往ta身上瞟;伯阳抿唇不语,只是目光一直为从渊底游离;只有浮舍,兴许是因为承受过灵质力的原因,眼神早早地就锁定了那条灵质力轨迹,目光凝重,想在思索什么。
“嗯...我想,我展示的已经足够……”
话音未落,莳酩身子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晃,随后如同折断的羽毛般轻飘飘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