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在一座隐于市郊、充满艺术气息的私人庄园举行。到场的多是艺术界、收藏界和商界的名流,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丁程鑫穿着马嘉祺为他准备的、合身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漂亮的眉眼。他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但当他挽着马嘉祺的手臂,走进那座灯火辉煌的大厅时,所有的不安,都在身边Alpha沉稳平静的气场和掌心传来的、不容置疑的支持力道下,悄然消散。
马嘉祺显然在这样的场合如鱼得水。他从容不迫地与各路人物寒暄交谈,介绍丁程鑫时,语气平淡而郑重:
马嘉祺丁程鑫,画家,程海。
没有过多的修饰,却足够清晰地向所有人表明了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少人对“程海”这个名字露出惊讶或了然的神色——显然,《风雨同舟》和“青蓝奖”的影响,已经悄然扩散。
丁程鑫努力维持着镇定,与人交谈,回答关于画作的询问。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身边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他看到马嘉祺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模样,冷静,强大,充满魅力,是与在琥珀山庄时截然不同的、属于“马氏总裁”的一面。这让他感到一丝陌生的距离感,却又被一种更隐秘的、与有荣焉的骄傲填满。
宴会上,自然少不了奉承与试探。有大胆的名媛,借着敬酒的机会,试图靠近马嘉祺,眼神妩媚,话语暗示。马嘉祺的回应礼貌而疏离,手臂始终稳稳地环在丁程鑫腰间,形成一个占有意味十足的保护姿态。每当这时,丁程鑫都能感觉到腰间那只有力手臂的微微收紧,和头顶传来的、马嘉祺低沉而平静的声音:
马嘉祺抱歉,失陪。
宴会的后半程,丁程鑫有些累了。马嘉祺敏锐地察觉到了,低声问他:
马嘉祺要不要去露台透透气?
丁程鑫点了点头。
马嘉祺向主人致意后,便带着丁程鑫,穿过人群,走向连接大厅的、一处相对僻静的玻璃露台。露台上没有别人,只有几盆茂盛的绿植和几把舒适的藤椅。夜风带着秋凉,吹散了室内的喧嚣和酒气。
丁程鑫走到栏杆边,深深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感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展,灯火璀璨,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马嘉祺累了吗?
马嘉祺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落在远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温和。
丁程鑫有一点。
丁程鑫诚实地回答,微微侧头,看向马嘉祺。露台上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宴会厅透出的、朦胧的光晕,勾勒出马嘉祺深刻而英俊的侧脸轮廓,和他眼中那片映着城市灯火的、深邃的海洋。
马嘉祺不喜欢这种场合?
马嘉祺也转过头,看着他。
丁程鑫有点吵。
丁程鑫抿了抿唇,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马嘉祺线条优美的薄唇上,又迅速移开,心跳莫名加快,
丁程鑫不过……还好。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