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训练,陆烬言简直把偏爱写在了脸上。
沈星辞揉手腕,他立刻停下练习帮他按;
沈星辞渴了,水立马递到嘴边;
沈星辞刚皱一下眉,他就问是不是战术不舒服。
全队队友都装作看不见,疯狂低头憋笑。
教练看不下去了,清了声:“陆烬言,你专心点,比赛靠眼神能赢吗?”
陆烬言面不改色:“能,我指挥在,我稳赢。”
一屋子人瞬间安静,随后集体憋笑到颤抖。
沈星辞脸都红了,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下:“别乱说。”
陆烬言反手握住他的脚腕,又飞快松开,压低声音笑:“怕什么,全队都知道了。”
中午吃饭,队友故意起哄:“星辞哥,以后烬神就归你管了啊,他不听话你告诉我们。”
沈星辞还没开口,陆烬言直接接话:
“我本来就只听他的。”
满桌哄堂大笑。
沈星辞埋着头扒饭,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可心里,却甜得一塌糊涂。
他忽然发现,被人这样明目张胆偏爱,原来这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