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骁组织的一场圈内聚会上,灯光迷离,人影绰绰。孟宴臣本无意参与,但因与肖亦骁私交不错,加之近日压力巨大,便也应邀前来,独自坐在相对安静的角落饮酒。他并未注意到,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眼神却不断瞟向他的年轻女孩--叶子。叶子是兼职大学生,更是翟淼(翟丽的亲戚,因翟丽之事对孟家尤其是付闻樱怀恨在心)暗中安排进来的人。她接到指令,要狠狠给孟宴臣一个难堪。机会很快到来。见孟宴臣饮了不少酒,独自走向露台醒神,叶子瞅准时机跟了过去。片刻后,露台传来女子尖锐的哭喊声和物品摔碎的声音!众人闻声赶去,只见叶子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指控孟宴臣欲对她不轨。孟宴臣醉意朦胧,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百口莫辩。现场一片混乱,有人报警。警察很快赶到,在“人证物证”(叶子的指控和撕扯的衣物)面前,尽管孟宴臣坚决否认,仍被以涉嫌强奸为由带走调查。
消息如同炸雷,迅速传开。付闻樱得知后,又惊又怒,第一时间相信儿子绝不可能做出此事,立马赶去警局。就在焦头烂额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付闻樱--翟淼。她手中拿着一个微型U盘,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得意。“付女士,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翟淼晃着U盘,“这可是那晚露台的完整监控录像,能证明你儿子清白的唯一东西。”,付闻樱强压怒火:“条件?”,翟淼笑了,笑容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简单。只要你,付闻樱,现在就在这里,跪下来给我道歉!为你当年逼走我小姨翟丽,为你孟家仗势欺人道歉!只要你跪了,这东西立刻给你。”,付闻樱脸色瞬间煞白,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一生骄傲,何曾受过如此胁迫折辱?但想到儿子在看守所里可能遭受的一切,她的心如同被油煎火燎。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之时,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看谁敢!”,翟淼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迫人气势吓得一颤,猛地回头。只见嬴政不知何时已站在警局门口,面色寒如玄冰,眼神锐利如刀,一步步走来,强大的威压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几乎凝固。
他根本不给翟淼任何反应的时间,“啪!”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翟淼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直接踉跄着摔倒在地,U盘也脱手滚落。“你也配谈条件?”嬴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轻蔑如视草芥,“污蔑构陷,敲诈勒索,谁给你的狗胆?”,翟淼被打懵了,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气场恐怖的男人。嬴政甚至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对身后紧随的顶级律师团队冷声道:“控告此人敲诈勒索,隐匿证据,妨碍司法公正。至于那个姓叶的,”他语气森然,“以诬告陷害罪、诽谤罪起诉,查清背后指使,从严处理,我要她付出十倍代价!”,律师立刻领命行动。嬴政这才看向付闻樱,语气稍缓:“姐,无事。宴臣很快会出来。这点龌龊伎俩,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付闻樱看着弟弟,心中百感交集,那巨大的压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实的依靠感。很快,在嬴政带来的律师团队高效运作和施加的压力下,真相迅速水落石出。叶子在强大的法律攻势和确凿证据(嬴政早已派人查到其他角度的监控)面前崩溃,供出了翟淼的指使。翟淼也因敲诈勒索罪被捕。孟宴臣被无罪释放。
这场精心策划的陷害风波,虽以孟宴臣的无罪释放和叶、翟二人的锒铛入狱告终,却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他看清了人心的险恶与世事的无常,过往那份因优越环境而产生的、残存的些许温和与随意被彻底打碎。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行事愈发冷酷果决,周身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他与肖亦骁的关系,也因此事不可避免地产生了隔阂,渐行渐远。尽管肖亦骁并非主谋,甚至心怀愧疚,但聚会是他组织,人是他邀请,孟宴臣无法再以纯粹的朋友之心相对。信任一旦出现裂痕,便难以复原。昔日的友情,终是淡在了时光与算计里。
数年光阴如流水般逝去。嬴政一手打造的商业帝国愈发庞大稳固。他培养的那对双胞胎儿子虽年幼,却已显露出过人的聪颖与气度。待他们年满十八,足以独当一面时,嬴政便毫不犹豫地将付氏集团的权柄移交,自己仅保留最终决策权与董事身份,彻底退居幕后。退休后的他,并未如常人般无所事事。他约着付闻樱,开始了环球之旅。付闻樱卸下了集团副总裁的身份,仿佛也卸下了半生的枷锁。她陪伴在弟弟身边,心境是前所未有的开阔与平静。他们姐弟二人,相伴走遍世界,看尽繁华,关系远比世间许多亲缘更为紧密牢靠。偶尔,他们会收到关于孟家的消息:孟怀瑾的国坤集团在经历重创后一蹶不振,勉强维持;许沁与宋焰生活拮据,争吵不断,碌碌无为……但这些,都早已不再是他们生活的重心。于嬴政而言,付景曜的心愿早已达成--付闻樱得到了最好的照顾与安宁,付家公司屹立不倒且蒸蒸日上。他也在这段旅程中,体验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