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部档案馆的探员算是张家的耗材。
张家人对自己狠,对外族人更狠。
她对张家的族长更是天生便是一种抵触心理。
总觉得会是一个冷脸冷心的家伙。
这些都是她当初翻看简单零碎的资料时产生的想法,可如今看来,就跟历史上那些简短冰冷的数字一般,即便是耗材,即便不是接触到本家最本质的人,也是在用力地活着。
她在张海楼的后背上,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乌鸦嘴,不该叫海上瘟神,该说他是海上乌鸦,不然怎么前脚说兴许会受伤,她后脚就一脚踩上了一个碎玻璃酒瓶上。
张海楼“好,我错了,我不该说那样的话,害得你真的受伤了。”
他仿佛没有脾气一般,她不讲理,反倒他也不在意,张口就接下了这无理取闹被冠上的罪名起来。
不过,张海楼看见她没有脚扭的时候却没有半点惊讶的神情,这让她觉得有些意外,毕竟他如果知道自己没有脚崴到,何必要背自己。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张海楼还真是个烂好心人。
到了董公馆,看着被包扎起来厚厚一坨的纱布,她叹了口气,上了轮椅,推着自己朝前走,却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张海琪“档案馆发现这恰好是一种很好的逃生方法,于是把它做成了两种药,在执行最危险的任务时使用。”
张海琪“用假死骗过敌人,以便带回秘密情报。”
假死骗过敌人……
难怪张海侠身上没有出现尸斑,他身上的气味和初见时以及再次见到时一模一样,原来他没有死,苏挽月忍不住推开了门。
苏挽月..“他是假死,那为什么现在还不能醒来?”
张海琪“因为他还没服用解药。”
张海楼“那解药呢?为什么他不服用解药?”
张海琪“因为制作解药很麻烦,现在还缺了三种药材。”
缺了三种药材……
苏挽月..“哪三种药?我现在就去买。”
张海楼“买不到,我可以去找,药在哪儿?”
没想到,药在档案馆的深处。
而档案馆在当年盘花海礁事件发生后,尽管张海侠隐秘察觉到了问题,也飞速写了报告传递到了档案馆,但追兵很快便扑了上来。
为了保护档案馆,也为了保护档案馆里的人,张海琪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南部档案馆就地解散,将档案馆的机关开启,防止有人突破进入档案馆内部。
张海琪“档案馆其实还有一个秘密入口,只不过有一套复杂的秘密机关,且会不断变换位置。”
张海琪“这套机关多年来是由不同的高阶密探分段设计的,档案馆没有一个人知道完整的破解方法,包括我。”
这确实很张家的做法,毕竟交给谁都不安全,不如分散开来,每个人用自己最擅长的知识设置最精密的机关。
张海琪“最后一个参与设计的探员就是……”
苏挽月..“虾仔,是他吗?”
张海琪“对。所以如果有人可以打开机关,那么只有可能是张海楼。”
和张海侠从小就一起长大,甚至后面峇来也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的张海楼才最有可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