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部档案馆好似一场梦,可他的工号牌还在,制服也还在,怎么会就没有这个组织了呢?
苏挽月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他如今已经会思考了,甚至就连看似控制不住脾气发火也是掩盖拿了档案馆钥匙的动作。
张海楼“我……”
苏挽月..“去吧。”
虽然知道不可能查出什么来,但她还是将手搭在轮椅上,开口道。
苏挽月..“我陪着他,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夜幕降临,街上的人也渐渐少了,他从里面出来,神情落寞,苏挽月推着张海侠走了过去,自然地拍了拍他因为翻墙进去身上蹭到的灰。
张海楼“说好带你们回家,可家没了,工作没了,档案馆不存在。”
苏挽月..“没事,只要人还在,家就还在。”
张海楼低着头,仍是不愿意信他工作多年的地方说不存在就不存在,那么他当年领的工资难不成也是假的吗?
他是孤儿,是被张海琪领回家的孤儿,家人对他来说是执念,能有南部档案馆这么一群鲜活的同事,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大家族,他死死扒着不放,以成为南部档案馆的成员而自豪。
可如今,瞬息万变,他的家没了,一切的一切都没了。
她看着张海楼的满眼通红,想要说些什么,却也无从说起,虽说她知道些东西,可能会比他这个身处其中的人要多,但那些消息她要怎么说,怎么解释呢?
更何况她知道的也不过是一些片段消息。
零碎不能组合在一起的线索。
张海楼“我不信档案馆不存在。”
他想到了当初发电报得不到回信时,虾仔曾说过厦城被一个军阀所控制。
散播黄昏草的也是一个军阀。
苏挽月..“董小姐……”
苏挽月..“我们去找董小姐吧。”
虽然不能说出董小姐的真实身份,但是她可以直接带着人去找她啊,毕竟好歹都是张家人,还都是海字辈,甚至还有着师徒情,她总不可能真的看着张海楼在街头浑浑噩噩,最终被人找到,白白丢了性命吧。
张海楼“董小姐……”
他想到了什么,打开了怀里的那个曾经装有巧克力的小铁盒,里面还有董小姐给他留的一封信,他看着那封信,去没想到看见信件后面画着的一个小画。
画上面画着的是寄居蟹。
他想到了曾经师傅就曾说过的一句话起来。
张海琪“在一个足够庞大繁杂的机构里面,总会有一些冗余的部门,只要我们藏在这种地方,就不会被发现。”
张海琪“就像寄居蟹一样。”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他很快便见这个猜测抛之脑后,他不觉得他的师傅会对他们的绝境坐视不管。
一定是巧合罢了,他这样想着,便开口道。
张海楼“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女人帮忙。”
一口一个女人的,要是他知道那是他师傅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苏挽月这样想着,担心这个呆子忍怒了他的师傅,便好心提醒道。
苏挽月..“对董小姐尊重点,不要一口一个那个女人。”
苏挽月..“不礼貌。”
张海楼“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