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是地痞,但很有原则。
收了钱听了几句好话,就不丢海里了,甚至还给他们船票。
她坐在房间里,甚至还得到了一身暖和的衣服,干净的衣服!
她只是不解地看着他们,最终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苏挽月..“为什么我要和你们在一间房?”
“我才要说这个话吧!”何剪西推了推眼镜,坐在床上显得很无助,“我跟你们认识吗?为什么我们要住一间房。”
张海楼“说什么呢?你可是我的表弟啊,你可是我老婆啊。”
张海楼“我们一家三口不住一起还能分开和别的陌生人住吗?”
他指了指门外,苏挽月很快明白过来了,屋外有耳朵,便贴着他,笑着喊他亲爱的后,又在过了点时间后,小声问他外面人走没走。
张海楼严肃地摇摇头,表示人没走。
那既然人没走,就只能继续将戏唱下去了。
只是不知道现在张海侠究竟怎么样了,希望他待在张海楼那间头等舱的房间里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事的好,就在那里等着他们快点回去找他。
原来这个戴眼镜的人是个账房先生,人太老实了,什么都能不过脑子说出来,苏挽月很怀疑他究竟能不能做好账,毕竟太过死脑子当会计可不是啥好事情。
这不,张海楼还没说什么呢?就套到了这艘船的一些基本信息。
不过他知道的不多,张海楼有心要去外面的甲板上打听,他们来到这房间前有注意到,这艘船的甲板上有摆着麻将桌,麻将桌上便是能套取到信息的最好地方。
麻将桌有很多人摸牌九,但同时,她也留意到了出老千的人可不少,四个人,三个人一家的,谁坐第四个位置,谁倒霉。
苏挽月..“出老千的鬼,你也能应对?”
她挽着他的手臂,状似亲昵地靠近他的耳旁,小声低语道。
苏挽月..“我们可没钱赌。”
唯一值钱的手镯还是给了何剪西,让他不要再嗷嗷心疼着当时贡献给那些人的钱财了。
她也不觉得张海楼身上能有什么钱财,结果却看见他从口袋里掏掏,竟然也掏出了不少银钱出来。
等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那么匆忙,她不觉得对方身上会带着钱包,果然,这个钱还是何剪西的。
她不由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苏挽月..“你就一定要拿他的钱吗?”
没想到他耸耸肩,两只手伸出来,像是捧着什么东西似的,眨着眼睛,一脸无辜道。
张海楼“那我拿你的钱?”
好,好一个厚脸皮的海上瘟神啊!
“哈哈哈哈哈哈,这还是个妻管严啊!”
打结何剪西的那个人出现了,他笑着走了过来。
“兄弟,你这样不行啊,我们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婆娘管!”
张海楼“那不行,那可是我求来的媳妇,她的话我不能不听啊。”
越扯越离谱,她实在是无语,转个头离开了,等到她再来到甲板上的时候。
他站在麻将桌上,满口血,看上去疯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