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侠“但是再强的人也有可能死在强这件事情上。”
张瑞朴似乎不清楚什么叫做不能半场开香槟,什么叫做不能乱立flag。
假张海娇没在忍住,动了手,原来一直跟着他们的苍蝇是她带来的人,这个假的还真不简单,她只觉得别扭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假的,而张海侠则是通过她身上的气味有些许变化才早早做了准备。
只是……
苏挽月..“你憋这么久,就这么看着我给她梳头发!”
她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张海侠的肩膀,他笑了,这还是重逢之后第一次见他笑。
不得不说,虽然张海侠腿不行了,但是这个脑子确实聪明,早早就做出了准备,在阳台上的每一天都在观察着桥底下轮船通过的时间以及速度,提前做好了准备。
其实苏挽月不觉得自己不能带着张海侠突破重重包围,只是肯定会受伤的,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计算好一切,跳到船上借助船逃离现场,毫发无伤,除了轮椅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而有些变形了。
张海侠“你跟她那么紧,我哪有机会说啊。”
苏挽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张海侠“怎么还地图炮起来了?我错了,我什么都跟你说。”
他话音才落,结果却被苏挽月的一个问题问得哑口无声起来。
他怎么说那段过往,那段在礁石上的事情。
苏挽月..“不是说什么都说吗?现在又装哑巴了。”
张海侠“都过去了,还提这个做什么。”
才没有过去,她就是想要知道张海侠经历了什么,想要让那个害了他的人付出代价。
张海侠“其实你可以去找一个更好的人,比如海盐……”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因为说不下去。
她比以往更霸道,只是压着他,不说话,堵住了他的嘴。
他的肩膀撞在了船的甲板上,他没有反抗,只是看着她。
小时候的他包容张海楼的一切过错,明明都是同龄人,却总是成熟地考虑到所有,就连师傅都说他以后可不能遇到爱情也这样,否则会被吃的死死的。
现在看来,师傅说对了。
他真的被吃的死死的,他下意识伸手环抱住了她的腰,小心翼翼回应着她。
苏挽月..“以后你是我的,你不准说那些话。”
她眼眸红通通的,像是一只小兔子,可张海侠却知道她没有兔子那般软弱,更像是能将他缠住拉扯出漩涡的绳索。
张海侠“好。”
她的目光随着他的话一点点亮起,他的眼神落在了她嘴角的伤口处,脸一红,刚才他不太懂得怜香惜玉,以为只是小心翼翼回应,结果却一时情绪上了头,重了些。
张海侠“我不说那些话了。”
活着其实挺好的。
至少他还有她,还有他们。
她又啵了一口在他脸上,他脸烧得厉害,其实苏挽月脸更烫,可她就是要缠着他,尤其是他没有了轮椅了,只能就这么任由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