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挽月..“你在想什么呢?”
张海楼回过神来,摇摇头,开始讲起他这次的发现,最终通过爆发病毒的三个村子的第一个人中毒时间以及他们的路线,最终推断出了南安号。
南安号,一艘从厦城到峇来的大船,有着三种舱型:头等舱,二等舱和三等舱。
不过,没想到,张海楼张海侠混得这么惨了,两张船票都买不起,只能买得起一张船票,在听见张海楼说要把这里卖了就能买到票回厦城的时候,苏挽月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不死心问道。
苏挽月..“你们这是要凑头等舱的船票吗?”
还怪享受的,这么穷的情况下也不亏待自己,要坐头等舱啊。
张海楼“好了,不用讲了。”
张海楼“再讲下去,我就要掉眼泪的。”
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些年不仅仅要给海侠治腿,还有日常开销的支出,没有了南部档案每个月的工资,他们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厦城离峇来本就远,船票一张也不是便宜的数字,能买得起一张就已经是很省吃俭用的了,两张是真的攒不下钱来啊。
不过即便这么穷的前提下,张海楼在见到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孩时候还是决定收养了她,即便再多一张吃饭的嘴。
苏挽月..“瞧你们那德行,我给你们买船票,一起回去。”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张海楼却犹豫了,本以为他是觉得欠钱不好,她想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他这样一个永远是手脚比理智更先一步的人竟然对于见义勇为的事情开始了犹豫。
就好像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让他有了犹豫之心,可他的那双眸子却又闪烁着不灭的光芒,在告诉所有人他还是当初的那个张海楼。
苏挽月..“海盐,你们到底遇见什么事情了?我当初听说了你们在峇来破的那些案件,很是威风。”
苏挽月..“可是突然有一天,你们就失踪了,我问过南洋手海事督办府的人,他们没有一个人知道你们,就好像你们根本没有存在感。”
很显然,他们不愿意提及那段过往。
苏挽月没再继续戳着他们的伤疤,只是她很清楚,这多半和张海侠的腿脱不了干系。
张海楼张海侠不愿意接受她的钱买的车票,可阻挡不了有人变相出资给他们其中一个人买车票。
没错,那个人就是本以为被炸死在邪神洞穴里的张瑞朴,那个喉咙里开摩托车的男人。
张瑞朴“悠着点,他可是在我的手里。”
看着苏挽月的身边慢慢爬出来的蛇和蜘蛛,张瑞朴只是手指搭在张海侠的肩头,便就硬控住了她。
苏挽月..“卑鄙。”
张瑞朴“这叫兵不厌诈,苏挽月。”
她笑得很潇洒,虽然他们是对立面,但也不得不承认,比起坏人大多猥琐的定义在对方身上并不成立,他坏得很明明白白,手指搭在张海侠的肩膀上,满脸写着我就是这么坏 且我有事情要找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