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楼“你要不要也试试?很好用的。”
婉拒了。
先不说张海侠没有看自己挖洞,只让她跟在后头瞧,就算是要加入,她也不愿意碰这一股子怪味的雕塑。
张海侠“南洋的神都很邪门的,拿远点。”
张海楼“这么迷信的吗?”
苏挽月..“不是迷信,你闻不到它身上一股怪味吗?”
张海楼“有吗?你怎么跟他一样的。”
闻言,张海楼将鼻子凑近到这尊雕塑的旁边,用力嗅了嗅,确定除了一股子土腥味外没什么其他特殊的气味,下意识抱怨道。
张海楼“虾仔也是的,我跟他一块,连个榴莲都不敢吃。”
张海侠的鼻子很灵敏,能闻到很多气味,甚至是一些旁人闻不到或者早已稀释到近乎没有的气味。
张海楼想吃口榴莲,都不敢在屋子里吃,只敢在外面吃完了到处溜达,散散味才敢回去。
即使这样,依旧能被张海侠闻见味。
据他所说,那股子味太浓了,想要无视真的做不到。
苏挽月..“榴莲我也喜欢吃。”
张海楼“你看看,我就说嘛,哪有人不爱吃榴莲的。”
他们唠着嗑,就这么唠着唠着,洞就在不知不觉间挖穿了。
张海侠“榴莲我真的受不了。”
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张海侠的声音并不大,莫名带着些许委屈,她看了一眼他,就看见他满是纠结着的脸。
苏挽月..“真一点都忍受不了?”
张海侠“味太大了,我闻得犯恶心。”
张海楼“他啊,就是鼻子太灵敏了,你就是上个厕所擦个屁股,少擦了几道他都能给你闻出来。”
不得不说,张海楼说话是真的糙。
不过,她也算是更了解了一些张海侠,毕竟如果张海楼说的话并不是夸张的,那么说明他的嗅觉已经超乎常人了,至少她是没有这样神奇的嗅觉的。
一想到榴莲在普通人的鼻子里已经算得上是气味大的水果,又想了想他那嗅觉又格外灵敏,确实难以忍受也是理解的。
扫了一眼他那白得近乎发光的皮肤,又看了看他高挺的鼻梁以及格外出众的五官,苏挽月很是认真地开口道。
苏挽月..“我可以不吃榴莲不吃螺蛳粉。”
张海楼“哈?你就这么抛弃了美味?”
他不敢置信,本看见挖穿了正欲冲出去的脚步顿了顿,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本以为会和自己是同路中人,至少口味相符的少女,却没想到看见她正满眼星星眼地盯着张海侠。
张海楼“你悠着点,可别把虾仔给吃了。”
张海楼“我人还在这里呢。”
莫名有些酸涩,但张海楼却不理解这股怪异的清晰,只当是本以为会一直在一起的兄弟可能脱单就留他一人才这般的。
张海侠“咳咳咳咳!”
张海侠“张海楼!”
苏挽月..“其实,我都可以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我家提亲哦。”
苏挽月..“我还是逃亲出来的,我才不想嫁给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