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挽月..“还没问你们怎么也对这桩奇案这么感兴趣。”
她自然知道他们的身份,故作好奇地问道。
张海盐“我们兄弟俩也想做神探,这不,一听到这么诡异离奇的案件,立马就过来了。”
苏挽月..“你们死心吧,真正的神探只有一个人。”
苏挽月..“那就是我!”
她抬了抬下巴,俯视着他们,语气带着止不住的骄傲。
苏挽月..“我就委屈点,收你们做小弟吧。”
张海盐“是吗,那我们可就全仰仗大姐你了啊。”
张海虾无语,他不想掺和这么幼稚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这起案子很重要,关乎着他们是否能够转正,成为南部档案的正式员工。
不过,有时候越不搭理反而越会被人缠上,比如苏挽月,她绕着张海虾转,看着他拿着手里的笔记本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一直到张海虾很是不自在开了口。
张海虾“你看我做什么?”
苏挽月..“我看你长得好看啊。”
凭良心来说,张海虾确实好看,皮肤很白,白到仿佛拍照也能曝光过度,尤其是他总是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她便就想看他破功。
总觉得这张好看的脸上多上几种表情一定会很吸引人。
张海盐“等等,我不好看吗?”
张海盐也挺帅的,眉骨生得极好,五官浓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个可以进娱乐圈的人,但是……
苏挽月..“我感觉你看着很虚,得补补身子。”
张海虾“噗嗤。”
什么叫做他看着很虚啊?一个女的说一个男的看上去很虚,这真的很让人生气啊,尤其是张海虾还笑出了声,更是气得张海盐牙痒痒。
张海盐“好男不跟女斗。”
苏挽月..“张海虾,你笑起来真好看。”
张海盐“这是完全无视我吗?”
他们继续调查起这一层来,只是上面除了贡品以外,也没什么好看的,唯独只有一个贡品围着的洞仿佛能够探查出一些新的有用的东西。
看来只能下洞里看看了,张海虾想要喊不知道怎么突然沉默的张海盐,结果还未婚未有小孩的他提前感受到了一把什么叫做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的窒息感。
张海盐撅着个屁股,不仅上手摸那邪神雕塑,甚至还颇有艺术气息地给那雕塑涂口红。
苏挽月..“哇,你是这个。”
她竖起了大拇指,一脸钦佩。
她也只是单纯想看看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究竟在雕塑上做了什么手脚,可他却不一样啊,他甚至还想在雕塑上加点东西。
张海虾“张海楼!”
张海虾一个没忍住,喊了出来,声音带着的生气即使外人的苏挽月也能听出来。
只是,他刚刚是不是喊错名字了。
张海虾“把它给我放下!”
她如果装没听见是不是太假了。
于是她满脸好奇问道。
苏挽月..“他不是叫张海盐吗?怎么你喊他张海楼?”
张海虾“……”
太生气了,忘记还有一个外人在了。
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急急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