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脚步顿住,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傅如蓝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心里那丝无趣愈发浓烈,她站起身,走到他身后,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
傅如蓝你今晚在闹什么脾气?
严浩翔转过身,眼底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严浩翔我没闹。
傅如蓝那为什么一晚上不说话?
严浩翔顿了顿,目光直直看向她,没有丝毫闪躲,彻底戳破那层窗户纸,
严浩翔你想看我闹,想看我和他争,可我想问问你,我能争到什么呢?
这是一场没有奖赏的游戏,没有爱、没有真心。就算要争,也争不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
傅如蓝一时语塞,看着他眼底的沉寂,下意识问,
傅如蓝你想要什么?
严浩翔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侧脸,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砸得很轻,却字字精准,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伪装,
严浩翔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一直知道。可你从来没给过我。
严浩翔就算江屿出现,我赢过了他,我也得不到。这只是你的游戏,不是吗?
傅如蓝一时无言,从他的平静中她能读到他的痛。他们在一起这四年,这样的情绪数不胜数,只是他一向冷静自持,万万不愿意把自己的脆弱袒露在她面前。
可今天她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这种无力又执拗、没有尽头的痛苦。
严浩翔看着她眼神乱成一团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了傅如蓝的心尖上,
严浩翔蓝蓝,不要把爱当成游戏,这不是可以玩弄的东西。
他始终认为,在感情上傅如蓝像是一个残忍而天真的孩子。她不懂爱之深痛之切,不懂感情的珍贵而肆意挥霍。
她不懂没关系,他愿意做那个陪她慢慢懂得的人。
严浩翔我先去洗澡。
傅如蓝独自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又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洱海的潮水声隐隐传来,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
——
浴室的玻璃门起了一层薄雾,水声淅沥。严浩翔吹干头发,去客厅接了杯温水放在床头。
浴室的水声停了。暖黄的灯光下,傅如蓝穿着一身纯白的家居服走出来,头发半干,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严浩翔侧躺在床的一侧,傅如蓝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杯冒着热气的水上,心头一颤,钻进被窝里圈住他的腰身,
傅如蓝小严,看看我。
严浩翔身形微顿,转身过来和她四目相对。
傅如蓝仰头舔吻他的唇角,像只张牙舞爪过后寻求主人爱抚的猫咪。
严浩翔摁住她的后脑,热烈的回应了她的示好,直到摸到她微湿的发尾,才依依不舍的停下来,
严浩翔头发还没擦干,蓝蓝。
傅如蓝眼睛亮晶晶的,抬手轻轻擦去他唇上晶莹的水渍,娇声说,
傅如蓝你帮我擦。
严浩翔好。
今夜也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夜,身体可以紧密无隙,心也在悄然靠近。
渣女改造系统当前渣女改造进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