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和阚喻晗来到了受害者的家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女孩的母亲,看上去精神不振,眼睛通红,发丝也稍显凌乱。

(受害者母亲):贺律师,你来了啊。

“念念母亲你好,这是我们律所新来的案件心理顾问,她叫阚喻晗。”
“阿姨你好,叫我小晗就好”

被称作念念母亲的女人点点头,微微侧身让他们进来。
三人坐在沙发上,念念母亲低头沉默着。

“念念她还好吗?”

(念念母亲):还是老样子,不说话,现在只要是见到男孩子都害怕。

(念念母亲):连她的爸爸也不肯让碰她。
“她现在愿意开口说话吗?”

念念母亲摇摇头。
出事这么多天,她始终不肯讲话,不想见人也只是大嚎大哭,情绪跌宕起伏。
“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念念母亲):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随时和我讲。
“那麻烦你带我进去然后向她介绍一下我,有亲近的人在旁边会熟悉得更快一点。”


(念念母亲):好。
阚喻晗手里拿着一个准备好的娃娃,跟在念念母亲身后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面窗帘被拉紧,透不了任何光亮,门被打开,里面的小女孩开始大叫。
念念母亲看见女孩那样赶紧上前抱住她,即使被女孩挣扎得身上到处都是划痕也不肯放手。
“念念妈妈,你放手吧,这样抓着她可能会让受害者想起当时挣扎时的场景。”

女人点点头,脸上都是泪痕,但还是强撑着精神对小女孩说。

(念念母亲):这是小晗姐姐,来帮助你的,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和她说,让她陪你玩一玩好不好?
看着逆着光站在门口的阚喻晗,念念将自己的身子缩起来,不愿意抬头,似乎不欢迎她的到来。
阚喻晗没有办法,只能先把手里的娃娃放在她的身边。
“念念,你看这是什么?”

“这个娃娃是专门吃噩梦的”

“我们念念晚上有了它就不会做噩梦了。”

女孩看着娃娃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盯着那个娃娃。
阚喻晗知道今天应该是没什么收获了,这种遭受过重大创伤的小孩子一般都会反应迟缓,启动大脑的保护机制。
“念念,这个娃娃送给你啦”

“今晚睡个好觉好吗?”

“姐姐明天再来看你。”

留下这些话,阚喻晗便主动退出了房间,只留下母亲在那里抚慰着孩子。
没过多久,念念母亲从房间里面走出。

(念念母亲):阚小姐,我的孩子还有救吗?
“念念妈妈,下周三开庭你们会到场吗?”


(念念母亲):当然!那个畜生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判刑下地狱!

“如今念念不愿意开口指控那个施暴人,对方律师团队依旧可以抓住小孩偷跑,家人看管不力这点辩驳。”

“再者,现在念念精神状态不稳定,如果让她出庭作证,难免不会遭受到二次伤害。”

(念念母亲):那就这样放过那个男的吗?我要让他判死刑!或者永远都不要出来。
“念念妈妈我知道你很激动”

“念念现在年纪还小,她现在就有点精神不稳定,如果出庭看见那个施暴人或许对她日后生活影响会更大。”


(念念母亲):那怎么办?

“我们律所可以申请未成年远程隔离出庭,她此时的精神状态不太适合出庭作证。”
“既然如此,我争取这几天确诊好念念的精神问题,方便你们申请。”

“念念妈妈,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要天天打扰你们了。”


(念念母亲):只要能让那个畜生付出代价,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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