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张桂源站在一旁,目光望向对方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他性子沉稳,却也见不得兄弟受委屈,沉默片刻后沉声道:“就这么算了?他们摆明了是故意找茬。”
张函瑞站在人身后,脸上没了平日的温和,眼底带着几分愠怒:“平白无故被欺负,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陈奕恒抿着唇,周身气场冷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杨博文的胳膊,无声地表示站在他这边。
杨博文缓了好一会儿,直起身,原本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不甘与怒意,被欺压的憋屈堵在胸口。“我不想就这么忍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他们主动动手,总得有个说法。”
几人相视一眼,心意相通。少年之间的情谊本就如此,一人受辱,全员并肩。
顺着对方离去的路线,几人快步追了上去。前方不远处,那几个男生正勾肩搭背说笑,全然没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站住。”
左奇函率先出声,声音冷硬。那群人闻声回头,见只是几个年纪相仿的少年,依旧满脸不屑:“怎么?还想找事?”
“刚才动手打人,这笔账该算算。”张桂源上前一步,稳稳挡在最前方,身姿挺拔,气场压了过去。
对方不以为意,率先挥拳再次上前。冲突一触即发。对方说道:“杨博文你装什么清高啊?废物一个。”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左奇函。
原本还在忍的少年瞬间炸了,眼底温柔尽数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刺骨的戾气。他几步冲上前,直接挡在杨博文面前,胸口剧烈起伏,脾气彻底压不住了。
左奇函眼神狠得吓人,声音又冷又凶,直接开口怼回去:
“嘴巴不会干净说话就别说话,你们是不是没爹妈教?没事找事是吧?”
对面几人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不屑嗤笑:“关你屁事?”
“关我屁事?”
左奇函笑了,笑得极冷,少年戾气完全翻涌出来,指着他们,字字带火,
“他是我兄弟,你们动他一下试试?活腻了是不是?一群只会围堵人的怂货,真够丢人的。”
对方被骂得脸上挂不住,抬手就要推左奇函。
就是这一下。
左奇函直接反手用力甩开对方的手,力道大得让那人一个趔趄。不等对方反应,左奇函脾气彻底暴走,不再克制,抬手直接一拳狠狠砸在对方肩头,动作快、狠、准。
“只会欺负老实人是吧?挺能耐啊你们?”
他平日里最阳光爱笑,可护短的时候疯得吓人,眼神凶狠,气场压得死死的,步步逼近,把刚才所有的委屈和火气全替杨博文讨回来。
旁边另外几人想上来围他,左奇函丝毫不怂,侧身躲开冲撞,抬手又狠狠抵上去,嗓音暴烈:
“再来一个试试!今天你们谁都别想随便走!”
张桂源、张函瑞、陈奕恒立刻上前配合拦住其他人。
左奇函死死盯着最先打杨博文的那个人,眼神冷得吓人,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刚才不是很拽吗?继续啊?欺负人很爽是吧?”
他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因为暴怒剧烈起伏,少年彻底炸毛的模样和平时温柔开朗判若两人。
“我告诉你们,杨博文脾气好忍你们,我不忍。今天这事儿,你们必须道歉。”
对方被他打得节节后退,看着完全暴走、眼里带狠的左奇函,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再也不敢乱说话。
语气又凶又飒,护短护得极致。
一旁的杨博文看着为自己暴怒出头的左奇函,微微垂眸,心底所有的委屈,瞬间被少年滚烫的义气填满。
杨博文压下身上的痛感,不再一味退让。他动作利落,避开袭来的拳脚,反手稳稳扣住对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对方动弹不得。左奇函身手灵活,游走间拦下其他人的攻势,动作干脆,没有半分拖沓。
张桂源把控着场面分寸,不让事态彻底失控,却也护着同伴,一一抵挡住对方的攻击。张函瑞和陈奕恒配合默契,左右牵制,断了对方互相支援的路。
没有阴狠的缠斗,只是堂堂正正的对峙反击。方才对方施加在杨博文身上的推搡与击打,此刻尽数被挡回。不过片刻,那几人便落了下风,狼狈地连连后退。
“知道错了吗?”杨博文松开手,站在原地,气息微喘,眼神冷冽,“无端动手欺负人,下次再敢这样,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滚。”
对方看着眼前抱团的几人,自知理亏又讨不到好处,气焰彻底矮了下去,嘟囔着认了错,灰溜溜地离开了。
喧闹散去,巷口恢复安静。
左奇函揉了揉手腕,转头看向身旁的杨博文,语气缓和下来:“这下心里舒服点了吧?”
杨博文轻轻点头,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嘴角难得勾起一点浅淡的弧度。身上的疼痛还在,但身边并肩的伙伴,让那份委屈尽数消散。
张桂源叮嘱道:“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自己硬扛,我们一起面对。”
几人相视一笑,夕阳把几道少年的身影拉得很长,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拂过,年少的意气与情谊,在暮色里格外鲜明。
————第2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