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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郡主拿了美强惨的剧本

谢昭翎与岑正初对视一眼,默契已成,同时纵身起身,果断出手。

密室四周瞬间涌出数十名埋伏杀手,刀光剑影骤然炸开,厮杀声震彻小巷。

对方人手众多、悍不畏死,缠斗愈发凶险。

就在这边陷入混战之际,奉命巡查的缉侦司狼卫恰好闻讯赶来,涌入巷内清剿乱匪。

谢昭翎与岑正初借机突围,刚踏出小巷,便迎面撞上匆匆赶来的沈砚。

连日厮杀加上强行运功,彻底引爆了她体内蛰伏的凝霜蛊。

谢昭翎心口剧痛,喉间腥甜翻涌,一口鲜血猛地呕出,身形一软,眼前骤然漆黑,彻底昏迷过去。

沈砚瞳孔骤缩,快步上前,慌忙伸手稳稳接住倒下的她,怀中触及她微凉的身躯,近距离相触之下,少年瞬间耳根通红,心跳乱了节拍,但很快满心只剩慌张与担忧,再无半分杂念。

另一边,岑正初与金发异邦友人对视一眼,他们两个身份特殊,要是事后被狼卫盘查,恐怕要出事。

于是借着狼卫清剿刺客的混乱场面,顺势抽身,以追杀残余匪寇为由,从容脱身远去。

待彻底远离闹市喧嚣,四下无人,金发异邦人才缓缓开口,满脸惊叹:“我从未想过,身中剧毒之人,身手竟还能如此凌厉霸道,郡主当真惊人。”

岑正初眸光沉沉,低声询问:“你既然看得出她身中蛊毒,可知凝霜蛊解法?”

友人神色凝重,摇头道:“凝霜蛊天下无药可解,常年侵蚀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逐年蚕食生机。此蛊最为诡谲,蛊虫只认养蛊人之血,唯对养蛊人及其血脉亲属无害。若想强行压制、拔除蛊虫,唯一野路子,也是世间唯一可行之法——寻到养蛊人本人,或是其直系血脉亲属,以同源血脉为引,压制蛊虫躁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此法是我师父毕生钻研所得,并无万全把握,却是眼下唯一生机。”

言罢,他拱手一礼,就此告辞离去。

……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

谢昭翎休养一夜,稍稍恢复气力,亲自前往城郊旧院送别岑正初。

岑正初将昨夜得知的蛊毒真相悉数告知,字字真切。

二人简单道别,岑正初转身离去,归山苦修,暂离长安纷争。

谢昭翎伫立原地,沉思良久,折返王府寻来陆老,询问皇家蛊毒旧事。

陆老沉吟片刻,低声道:“宫中旧秘,唯有太后亲历知晓,或许她知情。”

谢昭翎当机立断,即刻入宫,直奔长乐宫,当面与太后对峙。

太后端坐凤椅,沉默良久,终于松口,道出陈年旧事:

“凝霜蛊是先祖平定百越之乱时私藏的凶蛊,十年前借予幽州势力,用以制衡江湖乱党。返程途中,押运队伍遇袭,蛊毒失窃,流落世间,且此蛊,天生无药可解。”

谢昭翎静静聆听,瞬间捕捉到关键破绽,心头豁然清明。

她查到的所有隐秘线索,皆指向皇家内库经手流转蛊毒,可太后却刻意将源头推给幽州失窃,两处信息彻底相悖。

这根本不是意外,是一场精心布局、环环相扣的惊天阴谋!

有人故意放出碎片化线索,引她怀疑宫廷、猜忌天子,实则真正目的,是借凝霜蛊拖垮她的身体、废掉她的战力,遏制西凉靖王一脉壮大。

同时将她困在长安,沦为朝堂削藩、藩王争位的棋子,任人摆布。

想通一切,谢昭翎眼底寒光凛冽。

破局之法,唯有一字——活。

解开蛊毒,稳住自身,安然蛰伏留在长安,不躁进、不铤而走险,所有借她作乱、借她布局的阴谋,自会尽数落空。

她心念急转,瞬间锁定最关键的破绽。

当年押送蛊毒的狼卫林江,与她身中同源同根的凝霜蛊。

蛊毒源自太后母族,那太后血脉必然与养蛊源头同源!

太后的血,纵使不能彻底解蛊,也绝对可以压制蛊虫!

谢昭翎不再隐忍,直面太后,直言所求,以局势利弊相逼,讨要太后精血压制蛊毒。

太后起初百般犹豫,怕引火烧身。

可权衡朝野局势、藩王制衡、西凉安稳大局之后,终究无可奈何,颔首应允。

谢昭翎携太后精血折返靖王府,闭门静养。

陆老亲自在外看护护法,严守府邸,杜绝一切外人惊扰。

密室之中,谢昭翎依循古法,以太后同源血脉为引,逼导体内蛊虫躁动、剥离。

一番剧痛缠身、经脉翻涌的苦修逼毒之后,体内钻心刺骨的蛊毒剧痛渐渐消散。

蛊虫并未被彻底逼出体外,却彻底陷入沉睡,蛰伏经脉深处,再无躁动反噬之态。

纠缠她数年的致命蛊毒,终于暂时得以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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