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他们又冷战了
姜溪宁无语的喝着手里的咖啡,忍住自己不翻白眼
姜溪宁要不你们还是离了呢
姜溪宁刚好了……
姜溪宁伸出一根手指
姜溪宁半天都没到!
程柚一气愤的靠在咖啡店的椅背上,语气委屈
程柚一这能赖我吗?
程柚一要个孩子跟要他们命一样
两个人沉默了两秒,又齐刷刷的长叹一口气
姜溪宁那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冷着?
话音刚落,程柚一立刻扬起一抹坏笑,直起身子凑到姜溪宁耳边
听到程柚一的主意后,姜溪宁瞬间口齿不清的弹开
姜溪宁你……你!
姜溪宁这能行吗?
程柚一耸耸肩
程柚一我能怎么办,想母凭子贵
程柚一只能来硬的喽
姜溪宁将手中的咖啡一口闷掉,冷静了两秒给程柚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要我说……二十三岁的程柚一有十八岁的她一半魄力,也不至于
只是程柚一没想到,她母凭子贵的机会来得这么快
晚上有应酬,丁程鑫心里憋着一股拧巴的火气——怕程柚一哪天会走,又死咬着不肯要孩子,情绪堵得慌,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他被人送回来时,脸颊泛着浅红,眼神晕乎乎的,平日里冷硬的气场散了大半,只剩一身脆弱的紧绷
夜色沉得温柔,客厅只开了一盏角落落地灯,昏黄光晕漫开,将空气都烘得微醺发暖
世界一下子静了,只剩下他身上清浅的酒气,混着淡淡的雪松冷香,在空气里缓缓散开
男人靠在沙发里,长睫垂落,遮住了平日里所有的冷锐与强硬。可即便醉到意识模糊,他眉头依旧紧紧蹙着,下颌线绷得发紧,指节无意识攥着沙发面料,像是在死守一道怎么也不肯松口的底线
他薄唇微张,断断续续、反复呢喃着那两个让他恐惧到骨子里的字
丁程鑫不要……孩子……不能要……
程柚一放轻脚步,慢慢蹲到他面前。暖光落在他侧脸,晕开一层柔软的绒边,褪去了白日里的冰冷,只剩下藏不住的脆弱与不安
丁程鑫喝醉了,却还在嘴硬,含糊地、反复地低喃:“不要……孩子……不能要……”
每一个字,都藏着他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惧——怕她走,怕她丢下一切逃离
程柚一的心轻轻软了一下,又泛起一丝小小的、狡黠的坚定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脸颊,触感温热,带着酒后的燥热
丁程鑫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只是下意识地往她微凉的指尖靠了靠,像只找不到安全感的大型犬
程柚一你真的那么怕我走吗?
程柚一轻声问,声音软得像棉花
丁程鑫缓缓掀开眼,眸子里蒙着一层醉酒的水雾,混沌又迷茫,平日里的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脆弱和不安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坚持
丁程鑫会……你会跑的……有了孩子……你也会走……
程柚一胸口一涩
原来他抗拒的从来不是孩子,是害怕拥有之后,再一次失去
可她偏偏要给他最踏实的答案
今天放过了这个小狐狸
她就不叫程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