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没有洗白NZ的意思
单纯是描写当时柏林贫苦平民的生活
如有错误请指出
1939年的柏林,雪下得比往年都早
11月的风裹着碎雪,刮过威廉大街的橱窗,也刮过格雷塔·安租住的、位于克罗伊茨贝格区的阁楼窗户,阁楼只有十二平米,斜顶压得人喘不过气,唯一的窗户对着后院的煤堆,白天也透不进多少光,格雷塔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桌前,指尖冻得发僵,面前摊着一叠皱巴巴的账单、一张写满数字的草稿纸,还有半块硬得硌牙的黑面包
她今年刚满20岁,妹妹莉塔才15岁
三个月前,父亲海因里希·安(我的天,德国真的是海因里希重灾区了)在鲁尔区的煤矿里出了事故——矿井塌方,一块巨石砸断了他的右腿,也砸断了这个家唯一的生计,矿主只给了两百马克的“慰问金”,就把人赶了出来,连后续的治疗费都不肯出,父亲在床上躺了三个月,伤口反复感染,高烧不退,家里的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很快就见了底,母亲埃拉原本是家庭主妇,没有工作,只能靠给邻居缝补衣物赚几个马克,杯水车薪
格雷塔是家里的长女,从父亲出事那天起,她就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
她原本在一家纺织厂做工,每天工作12小时,周薪只有18马克,这点钱,要付阁楼的房租(每月35马克),要给父亲买抗生素、止痛药,要给莉塔买课本和面包,要给家里买煤、买盐、买肥皂,要付水电燃气费,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可就算她省到极致,也填不上这个窟窿
11月的账单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山:
- 房租:35马克,逾期一周,房东已经敲了三次门,放话说再不交就把全家赶去街头;
- 煤款:12马克,这个冬天格外冷,没有煤,阁楼里的温度和室外没两样,莉塔已经冻得咳嗽了好几天;
- 父亲的药费:48马克,医生说必须按时吃,否则伤口会溃烂,甚至要截肢;
- 水电燃气费:17马克,断了电,晚上连灯都点不起;断了燃气,连热水都烧不了;
- 莉塔的校服费:22马克,学校要求必须穿统一校服,否则不许上课;
- 面包配给券:这个月的配额已经用完了,全家只能靠黑面包和土豆充饥,莉塔正在长身体,经常饿得夜里睡不着,每次格雷塔看到这个都会特别心疼,自责自己没用,让家人过不了好日子
格雷塔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一遍遍地算:
母亲缝补衣物,每月最多赚25马克;
她的工资,18马克/周,四周就是72马克;
父亲的伤残补助,NZ政府批了每月30马克,要下个月才到账;
加起来,每月总收入127马克
而每月的固定支出:房租35+煤12+药48+水电17+面包和土豆50+莉塔的书本费10,光是这些,就已经172马克(即便是格雷塔省吃俭用也不行)
每个月,缺口整整45马克
45马克,在柏林,只是一双普通皮鞋的价格,却是这个家活下去的全部希望
她把铅笔头咬得坑坑洼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不敢让家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不能哭
因为哭了可能会崩溃
现在父亲躺在床上,疼得整夜呻吟;母亲坐在床边,眼睛红肿,手里的针线活从来没停过;莉塔坐在小凳子上,安安静静地画画,却会在格雷塔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面包掰一半给父亲
她是姐姐,是长女,是这个家唯一的指望,她不能垮
纺织厂的工头是个NZ党员,名叫汉斯·穆勒(换个名字吧,不叫海因里希了,太多海因里希了),四十多岁,肥头大耳,眼神色眯眯的,他早就盯上了格雷塔——这个年轻、漂亮、干活麻利的姑娘,家里又困难,正是最好拿捏的对象
那天发工资,穆勒把格雷塔叫到办公室,关上门,脸上堆着油腻的笑:“安小姐,我知道你家里困难,父亲生病,妹妹上学,到处都要钱”
格雷塔攥着衣角,低着头,心里升起一股寒意:“谢谢您的关心,工头先生,我会努力干活的”
“努力干活?”穆勒笑了,伸手就想去摸格雷塔的脸,“努力干活,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啊,安小姐,你这么漂亮,只要你陪我一晚,我就给你涨工资,每月多给你20马克,还帮你申请**党的福利补助,怎么样?”
格雷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撞在门上,后背生疼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愤怒、羞耻、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骂,想打,想冲出去,可她不敢
她知道,穆勒是NZ党员,得罪了他,她会立刻被开除,甚至会被安上“破坏帝国生产”的罪名,全家都会被牵连,她害怕,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看着穆勒油腻的手,看着他眼中的欲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只能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工头先生,我不能”
穆勒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格雷塔·安,你别给脸不要脸,在柏林,想进这家厂的姑娘多的是,我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拒绝我,就是拒绝帝国,拒绝党,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格雷塔听完之后脸色惨白,她知道她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但是还是不甘心,想争取一个机会“工头先生我………”
但是汉斯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
“我不想听你讲话了,滚出去!”
三天后,格雷塔被纺织厂开除了
理由是“工作效率低下,违反工厂规定”
她去人事部理论,却被保安赶了出来。她知道,这是汉斯的报复
失去了工作,就等于失去了唯一的稳定收入
那天晚上,格雷塔回到家,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看着疲惫的母亲,看着懂事的莉塔,一句话都没说,她把自己关在阁楼的小角落里,用被子蒙住头,无声地哭了
她哭自己的无能,哭命运的不公,哭这个冰冷的柏林,哭这个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没有了工作,格雷塔只能去打零工
她去菜市场帮人搬菜,从凌晨4点干到中午12点,一天赚3马克;
她去面包店帮工,每天站10小时,揉面、烤面包,手上磨出了血泡,一天赚4马克;
她去给富人家里打扫卫生,擦窗户、拖地、洗衣服,忍受着雇主的挑剔和白眼,一天赚5马克;
她甚至去火车站帮人扛行李,扛着几十公斤的箱子,在雪地里走几公里,一天赚6马克
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上、脚上全是伤,却一分钱都不敢乱花
可就算这样,钱还是不够
父亲的药不能停,房租不能欠,煤不能断,莉塔不能饿肚子
格雷塔开始变卖家里的东西
她把母亲的银项链卖了,换了20马克;
她把父亲的怀表卖了,换了35马克;
她把自己唯一一件像样的外套卖了,换了15马克;
她把莉塔的画笔卖了一半,换了8马克——莉塔看着空荡荡的笔盒,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格雷塔,小声说:“姐姐,我没关系,我可以用木炭画画。”
格雷塔抱着妹妹,眼泪掉在莉塔的头发上,心如刀绞
她在内心哭喊“凭什么,只有我们这些普通人成为了这一切的牺牲品”
1939年的冬天,苏德签订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柏林的报纸上全是“帝国万岁”“元首英明”的大字报,NZ党在街头游行,鼓吹“德意志的辉煌未来”,鼓吹“苏德友谊万古长青”
格雷塔每天路过街头,看着那些穿着**制服、举着万字旗的人,看着那些欢呼的人群,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麻木和疲惫
她不关心什么帝国,不关心什么苏德蜜月,不关心什么元首的宏图伟业
她只关心,明天的面包在哪里,父亲的药在哪里,房租在哪里,妹妹的学费在哪里
那些政客的口号,那些**的宣传,对她来说,远不如一块黑面包、一袋煤、一瓶止痛药来得实在
NZ党在柏林搞“帝国义务劳动”,要求18-25岁的年轻人必须参加,去修建高速公路、修建军事设施,每天工作14小时,管饭,每月给10马克的补贴
格雷塔去了。
她每天早上6点起床,坐一个小时的电车去工地,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里,搬石头、和水泥、扛钢筋,手上冻得满是冻疮,裂开的口子渗着血,疼得钻心。
工地的监工也是NZ党员,对工人非打即骂,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还会扣发补贴
格雷塔每天都要忍受监工的辱骂和殴打,却只能忍气吞声
她需要那10马克的补贴,需要那管饭的待遇——至少,在工地,她能吃到一口热饭,不用再饿肚子
有一次,格雷塔因为太累,搬石头的时候慢了一点,监工一鞭子抽在她的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她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把石头搬起来,继续干活
晚上回到家,她把衣服脱下来,母亲看着她背上的血痕,哭得撕心裂肺:“格雷塔,我的女儿,你别干了,我们再想办法,我们不能让你受这个罪!”
格雷塔摇了摇头,擦了擦母亲的眼泪:“妈妈,没关系,我能扛住,只要能让爸爸好起来,能让莉塔上学,我什么都能扛”
而父亲,也是努力的转过身去,看起来好像是哭了
可就算她拼了命地干活,钱还是不够
父亲的伤口感染越来越严重,医生说必须做手术,手术费要200马克
200马克,对这个家来说,是天文数字
格雷塔去**政府的福利部门申请救助,却被工作人员赶了出来:“我们的福利,只给帝国的忠诚党员,只给为帝国做贡献的人,你一个普通工人,没有资格申请”
她去教堂求助,神父给了她50马克,却也无能为力:“孩子,现在到处都是困难,教会也没有多余的钱了”
她去亲戚家借钱,亲戚们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冷嘲热讽:“海因里希自己不争气,出了事故,凭什么让我们帮?”“格雷塔,你一个姑娘家,赚不到钱,就别撑着了,找个有钱人嫁了,不就什么都有了?”
格雷塔站在雪地里,看着亲戚家紧闭的大门,浑身冰冷,呼吸困难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柏林,在这个NZ统治的柏林,没有钱,没有权力,没有NZ党员的身份,就什么都不是
那些所谓的“帝国福利”,所谓的“人民福祉”,全都是给NZ党员、给有钱人的,像她这样的底层工人,像她这样的贫困家庭,只能自生自灭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那句话:
我们的福利,只给帝国的忠诚党员,只给为帝国做贡献的人,你一个普通工人,没有资格申请
莉塔看出了姐姐的难处,偷偷跑到街头,去卖自己的画
她把自己画的柏林街景、画的猫咪、画的花朵,摆在街头,一块马克一张
那天格雷塔去工地,路过街头,看到莉塔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面前摆着几张画,小声地对路过的人说:“先生,女士,买一张画吧,一块马克,谢谢您”
格雷塔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冲过去,把莉塔抱在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莉塔,谁让你出来卖画的?你快回家,天这么冷,你会冻坏的!”
莉塔抱着格雷塔,小声说:“姐姐,我想帮你赚钱,给爸爸做手术,给家里买煤,姐姐,我不怕冷,我能行”
格雷塔抱着妹妹,在雪地里哭了很久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这个冰冷的世界,恨这些把人逼到绝境的苦难
她看着街头那些穿着NZ制服、吃喝玩乐的党员,看着那些开着豪车、住着豪宅的富人,看着那些鼓吹“帝国繁荣”的政客,心里第一次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扭曲的渴望:
她想要钱,想要权力,想要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子,想要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想要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想要再也不用忍受这样的苦难
**党在柏林招兵,宣传“加入帝国军队,就能获得高薪,获得福利,获得荣誉,就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宣传海报上,穿着笔挺军装的士兵,笑容灿烂,背景是万字旗和元首的画像。
格雷塔站在海报前,看了很久。
她知道,加入军队,就意味着要去打仗,意味着要离开家人,意味着要面对死亡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父亲的手术费,200马克;
家里的欠款,100多马克;
莉塔的学费,未来的生活费;
所有的一切,都压在她单薄的肩上
加入军队,每月有80马克的军饷,还有额外的补贴,能给父亲做手术,能给家里还债,能让莉塔安心上学,能让母亲不用再辛苦缝补
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那天晚上,格雷塔坐在阁楼的桌前,给父亲写了一封信
她写了自己的难处,写了自己的无奈,写了自己的决定
“爸爸,对不起,我没能成为你希望的那样,成为一个老师,成为一个画家,成为一个普通人,我只能去参军,只能去为帝国卖命,才能让这个家活下去,请你原谅我,原谅我的不孝,等我赚到钱,就给你做手术,等你好起来,我们一家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她把信放在父亲的床头,然后去了**征兵处
征兵处的军官看着她,脸上堆着笑:“安小姐,你很勇敢,愿意为帝国效力,加入我们,你将获得荣誉,获得财富,获得一切,帝国会照顾你的家人,会给你父亲最好的治疗,会给你妹妹最好的教育”
格雷塔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不在乎什么荣誉,不在乎什么帝国,她只在乎她的家人,在乎她的父亲,在乎她的母亲,在乎她的妹妹。
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格雷塔·安。
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个为生计发愁的普通女孩,她成了NZ帝国的一名士兵,成了一台战争机器上的零件
她不知道,这一步,会让她彻底滑入深渊,会让她双手沾满鲜血,会让她永远无法回头
她只知道,她要赚钱,要救父亲,要养妹妹,要让这个家活下去
1939年的冬夜,柏林的雪还在下
格雷塔回到家,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看着疲惫的母亲,看着熟睡的莉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把征兵通知书放在桌上,然后坐在桌前,继续算着那些永远算不完的账单
她的手,已经不再发抖;她的眼泪,已经流干
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活下去,让家人活下去
至于未来,至于战争,至于**,至于那些所谓的理想和信仰,她根本没有精力去想,也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一个被生计逼到绝境的女孩,一个为了家人,不得不走上绝路的姐姐,不过她现在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女助手(无军衔),这是1939年的柏林,一个堕落的女孩
产oc真的好累
搜来搜去的
没办法对历史了如指掌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