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慧心里一沉,正要出声阻止,从旁突然伸过一只手来,将裙子取在手里,来人正是柴安
柴安“我家小妹最好作珍珠妆,正好配了这条珍珠裙,好东西,他们要不起,我收了!”
福慧“是你”
柴安“小娘子,你先前说,五十贯?”
柴安王内侍闻声回头暗忖
王内侍(珍珠妆?可不是巧了)
福慧以为柴安是来破坏的,一时心急如焚,盯着柴安背后鬼鬼祟祟的范良翰
范良翰讨饶苦笑,琼奴张口结舌,不知该不该回话
柴安“赶巧刚兑的银子,我也不还你的价,收着吧!”
琼奴频频看向福慧求救,福慧刚要开口,王内侍去而复返,一把将那裙子又夺过
王内侍“我买了”
柴安“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总有个先来后——哎呀,竟是中贵人,失礼,失礼!”
柴安“先前潘楼开了新酒,正欲请您赴宴,巧了,竟在此处偶遇!怎么,今日又为尚娘子寻宝来了?”
王内侍“我逢初一十五都来,街市里挑些新鲜有趣的小玩意儿,博贵人们一乐罢了”
王内侍“尚美人素爱珍珠妆,穿戴这条珍珠裙,正是相得益彰,不知大官人可愿割爱——”
柴安“安敢夺尚美人所爱,请”
王内侍“多谢!柴大官人开了新店,改日某定当亲自登门道贺!先行告辞”
柴安将王贵的钱袋又还了回去,笑道
柴安“些许敬奉,不成敬意。择日不如撞日,这样吧,今晚我略备薄酒,恭候大驾”
柴安“中贵人,慢走!”
王内侍眉开眼笑,向柴安拱拱手,带着人走了,围观的人便也四散开去
柴安“弟妹!此裙到底有什么古怪,为何你们不卖东家,不卖西家,专卖给侍奉尚美人的内侍?”
福慧“误会,家中五妹要出嫁,紧赶了几套妆新的衣裳,她偏说串珠缀玉的常见,如此华贵的却少有,不合寻常人家穿戴,这才…”
福慧“我出来搭搭架子,也好抬价嘛,偏巧叫宫里人买去了”
琼奴和春来赶忙收拾摊子,琼奴更抢着道
琼奴“谁晓得他是宫里人,奴家不认得!”
柴安哦了一声,转头作势要走
柴安“想必中贵人还走得不远!”
福慧一个箭步拦住,向范良翰悄悄使了个眼色
福慧“官人”
范良翰“哥哥,明知他们有为难处,何不高抬贵手?!”
柴安“今日你若说了实话,我便当作没有瞧见,但有一个字不实,我就将那中贵人请回来,咱们当面对质,辩个分明”
深夜,瑞禾坐在房间,桌上摆放着一盘盘金银头面和衣裳绸缎
她坐在镜前梳头,听得外面更鼓响过两声,不由望向窗外月色,更是焦心不已
康宁“五妹,是姐姐对不住你?”
瑞禾“三姐姐此话何意?这法子是我自己想的 与三姐姐无关”
康宁“是三姐姐没用 害你受累了…若是这法子不管用怎么办?”
瑞禾“要天意不肯成全,那便叫我今日嫁了,明日就带着那个姓杨的一起下地狱”
瑞禾手里攥紧了一根簪子,望着镜中姣好的容貌,脑海中却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赵珩渊“郦五娘 明日我要离开汴京办事”

瑞禾“王爷真好笑 你要离开同我说做什么”
赵珩渊看着瑞禾嘟囔着 笑着拱手
赵珩渊“是我越界了”
赵珩渊上马 欲要离开时 瑞禾终于出声了
瑞禾“何时回…”

赵珩渊“不会很久的,郦五娘等我回来”
话落赵珩渊离开了 瑞禾看着赵珩渊离开的背影
瑞禾“保重 赵珩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