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我的粉丝说一声抱歉！上初中后学业很重，更新会变得非常慢。有可能几个月更一次。但我没有退圈，也没有放弃！有灵感的时候，我会回来。谢谢你们还在等我！
接下来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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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雨，总是下得漫不经心。
1907年，蒙马特高地，一间快要被酒精和颜料淹没的小酒馆。
法兰西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拿着一支画笔，正往画布上涂一抹浓烈的蓝。她余光瞥见门口站着一个人，黑发黑眼，神情沉静，像一潭不被风吹动的水。
“你盯着我看很久了。”法兰西没抬头，“要么请我喝酒，要么滚。”
那人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把一枚法郎放在吧台上。
“一杯苦艾酒。”她说，法语有些生硬，但语调很稳，“另一杯给你。”
法这才抬起眼，认真打量她。
是个女生。穿着淡绿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眉眼间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郁与悲凉。
“东方人？大清来的？”法法问。
“嗯。”她说，“但很快就不是了。”
“哦？”法来了兴趣，放下画笔，把苦艾酒推回去，“我不喝这个。给我来杯红葡萄酒，谢谢。”
瓷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法第一次看见她笑，很淡，像深秋的叶子从树上落下来。
她们就这样认识了。
法兰西叫她“瓷”，因为她总说自己像瓷器一样，“看起来坚硬，但一摔就碎”。
法不信。
“你才不碎。”法咬着画笔说，“你是那种……被打碎了，还会自己黏回去的那种人。”
瓷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你倒是很懂我。”
“当然。”法法得意地扬起下巴，“我们是闺蜜嘛。”
瓷愣了一下：“什么？”
“闺蜜”法法用刚学的中文重复了一遍，发音古怪，“就是……最好的女性朋友。可以睡一张床、骂同一个男人、替对方出头的那种。”
瓷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笑了，这次比上次深一点。
“可我们才认识三天。”
“三天够啦。”法挥挥手，“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不是朋友。”
那段时间，瓷每天跟着法走遍巴黎。
她们去塞纳河边的旧书摊，法法翻画册，瓷找有关“革命”和“改革”的书。
她们去工人区的廉价咖啡馆，法法画那些疲惫的脸，瓷听那些人用粗哑的声音谈论罢工、权利和明天。
她们去拉雪兹神父公墓，法站在巴黎公社社员墙前，难得地安静了。
“这里，倒下了很多人......”法法轻声说，“他们死的时候，还在唱歌。”
瓷站在她身边，没有看墙，而是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
“我们也有这样的人。”她说，“但他们现在，连唱歌的地方都没有了。”
法转过头看她，忽然伸出手，握住了瓷的手腕。
“瓷。”
“嗯。”
“你要是累了，可以靠着我。我的肩膀虽然不太宽，但够你歇一会儿。”
瓷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哭。
“谢谢你。”她说，“但你得留着你的肩膀，给你们的国家。我的路……要自己走。”
她们也会做一些很快乐的事。
比如法非要给瓷画一幅肖像，瓷坐着坐着就睡着了，醒来发现法法在她脸上画了胡子。
“法法！”
“哎呀，艺术嘛～”（理直气壮）
比如法半夜敲瓷的门，说“我失恋了”，然后拉着瓷坐在屋顶上喝了一整瓶红酒，指着月亮骂那个抛弃她的男人。
瓷不太会安慰人，只是一直听着，偶尔递手帕。
法哭完，擦了擦鼻子说：“瓷，还是你好。男人会跑，你不会。”
瓷想了想，说：“我可能也会跑。”
“你要跑哪儿去？”
“回家。”
法法安静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那你的家，欢迎我吗？”
瓷望着远处的巴黎夜色，轻声说：“等我的家变好了，我亲自来接你。”
1907年的冬天，瓷要回国了。
法法送她到火车站，怀里抱着一个纸包。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瓷拆开纸包，里面是一幅画——蒙马特的街角，阳光洒在石板路上，远处有一个穿淡色旗袍的中国女生，正抬头看着天空。
“这是我画的……你在巴黎的样子。”法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回去之后，别把我忘了。”
瓷把画小心地收好，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着法兰西。
“法法，你不是不够好。”
“你是太好了。好到不适合我的国家。”
“我的孩子们需要的不是浪漫，是活下去。所以我的路，要一个人走。”
法法鼻子一酸，但忍住了，扬起一个笑容。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中国人就是爱说这些大道理。那你走吧，走了就别……别太想我。”
瓷伸出手，轻轻抱了她一下。
很轻，很短，像一阵风。
“法法。”
“嗯。”
“等我的国家站起来了，我会告诉你。到时候，你来看我。”
“拉钩。”
“拉钩。”
火车开动了。法法站在月台上，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
“你不是不够好，你太好了，好到不适合我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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