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深山,风里多了几分凉,屋里却永远暖着。
丁程鑫已经完全习惯了这里的日子。
清晨会被刘耀文搂在怀里醒,鼻尖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白天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看男人劈柴、喂狗、收拾院子;傍晚一起守着灶台做饭,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揉成一团。
他再也没有看过那扇门一眼。
锁早就不知被刘耀文丢去了哪里,门从不上栓,他随时可以走。
可他连踏出院子的心思都没有。
这里有热粥,有暖炕,有永远会护着他、宠着他的人。
比起外面那个让他惶恐不安的世界,这座深山,才是他的家。
这天夜里,月色格外亮,透过窗棂洒在炕上,像铺了一层白霜。
丁程鑫窝在刘耀文怀里,手指轻轻划着他胸口的布料,安静得像只小猫。
刘耀文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在想什么?”
“在想,”丁程鑫轻声说,“刚来时,我还天天想着跑,想着砸门。”
刘耀文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那现在还想跑吗?”
丁程鑫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月光落在他眼底,亮得温柔。
他轻轻摇头,认真得不像话:“不跑了。”
“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了。”
刘耀文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软,又烫又暖。他俯身,吻住那双总带着软意的唇,动作轻柔又珍视,把所有没说出口的爱意,都藏在这个吻里。
丁程鑫闭上眼,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
从前的恐惧、绝望、挣扎,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温柔磨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满心满眼的依赖与喜欢。
一吻结束,刘耀文额头抵着他,呼吸微喘,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
“丁程鑫,我没有什么能给你。”
“只有这座山,这个屋子,还有一辈子的我。”
丁程鑫眼眶微热,却笑得柔软,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
“这些就够了。”
“有你,就够了。”
刘耀文紧紧将他抱在怀里,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窗外,深山寂静,月色温柔。
屋内,相拥而眠,暖意绵长。
铁门敞开,山路依旧。
可那把最沉的锁,早就不在门上,不在山里。
在丁程鑫心甘情愿交给刘耀文的,那颗心上。
从此山高水远,岁月悠长。
他不走,他不离。
一锁深山,一锁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