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苏荷修养了两天后感觉身体好了许多,齐旻还命人在后院给她修了一个秋千,晏苏荷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春喜端着药汤从廊下走来
春喜姑娘,该喝药了
春喜这是公子特意吩咐厨房熬的,加了蜜枣,不苦。
晏苏荷喝完药,将碗递回,目光落在院子西南角处的门上,那个门特意做了掩饰,而且鲜少有人从那里过,里面到底有什么呢?
等到春喜走后,晏苏荷抬脚走了过去,门上竟然连一把锁也没有,推开门进去,里面是一个假山,看起来和平常的无异,晏苏荷绕着假山走了一圈,指尖抚过石壁,忽然触到一处松动的石块。她用力一按,假山侧面缓缓打开一道暗门,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她侧身走进暗门,里面是一间密室,正中央的供桌上,赫然摆放着两个牌位,“承德太子之位”“承德太子妃之位”
晏苏荷这里怎么会有承德太子的牌位?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晏苏荷猛地回头,撞进齐旻深不见底的视线里。
齐旻你怎么进来的?
晏苏荷我是不小心摁到了什么,就有一个门打开了
她曾偷偷听父亲和哥哥说过,当年承德太子的死亡,和长信王脱不了干系,长信王狼子野心,夺走了西北兵权,这些年还想要夺走皇位,但是,这里竟然有承德太子的牌位,
晏苏荷你是长信王府的世子,这里怎么会有承德太子的牌位?
齐旻一步一步走向她,晏苏荷往后退了半步,指尖攥紧了裙摆
齐旻为什么不能有承德太子的牌位?
齐旻承德太子仁厚爱民,兼济天下,我敬重太子而已。
晏苏荷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壁,
晏苏荷那你…若是被长信王知道了怎么办?
齐旻放心,他不会知道的
齐旻只要你不出去说,就没有人会知道
齐旻把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呢喃
齐旻你是我的人,一定不会坑害我
晏苏荷自然不会告诉长信王,只是,长信王和随元淮的关系都差到这种地步吗?这对父子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齐旻带着晏苏荷出了密室,握住了她冰凉的手,
齐旻给你做的秋千,可是喜欢?
晏苏荷喜欢的
齐旻俯身,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齐旻走吧,我推着你玩
晏苏荷好
齐旻捧住了晏苏荷的脸,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齐旻别再想刚刚看到了什么了,这些事情都与你无关,你只要安安稳稳待在山庄里就好,别的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晏苏荷我知道了
晏苏荷坐上了秋千,齐旻在身后轻轻推着她,晚风卷着晚香,拂过晏苏荷的发梢,吹散了许多苦闷,
齐旻我之前说的成婚之事,你可想好了?
晏苏荷这才过去多久啊,人生大事,怎么可以草率?
晏苏荷脑子又乱了起来,齐旻的手微微顿住,从身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齐旻我很认真,我希望你做我的妻子
晏苏荷浑身一僵,绯意从脖颈爬到耳尖,仓皇的从他怀里出来,又从秋千上下来
晏苏荷我不想说了,我要去用晚膳了
看着晏苏荷仓皇逃走的背影,齐旻落下一声轻轻的叹息,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