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风裹着凉意钻窗,庄好好晨起便觉得头昏沉,喉咙干哑得发疼,撑着起身想倒杯水,刚挪两步就一阵头晕,扶着墙缓了许久,指尖触到额头,烫得惊人。她没敢耽搁,揣着医保卡独自往社区医院赶,想着只是普通感冒,挂个水开点药就好,不想扰了方亮上班。
医院的输液室里人不算少,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药味,庄好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护士替她扎上针,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漫开,她缩了缩脖子,看着窗外飘起的细雪,鼻尖微微发酸——倒不是难受,只是忽然想起从前生病,方亮总寸步不离守着,端水喂药捂额头,把她宠成孩子。
手机震了两下,是闺蜜发来的消息,问她感冒严不严重
要不要帮忙,她回了句“没事,挂水呢”,没曾想闺蜜转头就把消息告诉了方亮。
方亮正在开项目推进会,手机震个不停,看到消息的瞬间,眉头猛地拧起,跟领导低声说了句“家里急事”,抓起外套就往楼下冲,驱车往医院赶的路上,指尖把方向盘攥得发白,心里又急又气——气她生病不说,气她独自扛着,更心疼她挺/熬着难受,没人在旁照应。
输液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方亮的身影撞进庄好好眼里,他额角沾着细雪,呼吸急促,西装外套敞着,一路快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攥住她没扎针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庄好好一颤。
方亮媳妇儿,你感冒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心疼与嗔怪,指尖轻轻抚上她的额头,眉头皱得更紧
方亮还烧着,这么严重,怎么就自己跑来了?我直接陪你一块去啊,你一个人在这,万一晕了怎么办?
庄好好看着他急得泛红的眼眶,心里暖烘烘的,又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挣了挣手
庄好好就是普通感冒,不想耽误你上班,想着挂完水就回去了。
方亮上班能有你重要?
方亮打断她,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方亮傻不傻?生病第一时间就得找我,天塌下来有我呢,你一个人扛什么?
他说着,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她身侧,攥着她的手捂在掌心,又抬眼喊来护士,细细问着病情、用药、注意事项,连忌口的细节都反复确认,语气认真又急切,像个生怕漏了半点的
庄好好靠在椅背上,裹着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扬起来。输液的药液依旧冰凉,可手心被他捂得温热,心里更是暖得发烫,连头晕喉咙痛都轻了几分。
方亮问完护士,坐回她身边,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语气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嗔怪,只剩心疼
方亮难受怎么不说?早饭吃了没?渴不渴?我去给你买杯热姜茶,再去旁边的粥铺买碗小米粥,温温的喝着舒服。
不等庄好好回答,他又起身,叮嘱道
方亮你别动,针别歪了,我快去快回。
看着他快步走出输液室的背影,庄好好低头看着自己被捂热的手,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窗外的细雪还在飘,可输液室里,却因为他的到来,漫起了满满的暖意。
方亮回来时,手里拎着热姜茶、小米粥,还有一个暖手宝,他把暖手宝捂热,塞进庄好好没扎针的手里,又把粥吹温,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
方亮慢点喝,刚熬的,不烫。
庄好好张嘴喝着粥,温热的粥滑进喉咙,熨帖得舒服,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面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她轻声道
庄好好对不起啊,让你特意跑一趟,还耽误了工作。
方亮说什么傻话。
方亮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
方亮你是我媳妇儿,你的事,从来都不是小事。以后不管生什么病,哪怕只是打个喷嚏,都得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陪你,听见没?
庄好好点点头,靠在他肩头,手里攥着暖手宝,嘴里含着他喂的姜茶,温热的味道从舌尖漫到心底。细雪敲窗,药液缓缓流淌,身侧有他的陪伴,掌心有他的温度,原来最好的时光,不过就是这样——生病时有人疼,委屈时有人护,岁岁年年,身边有他,便是安稳。
输液的时间里,方亮就守在她身侧,一刻也没离开,偶尔替她掖掖外套,偶尔摸摸她的额头看烧退了没,偶尔跟她说些公司的趣事逗她开心,手里始终攥着她的手,不曾松开。
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柔而安稳。庄好好看着身边的方亮,心里想着,所谓的好好时光,大抵就是如此,有他在,风来有挡,病来有护,岁岁年年,温暖相伴。
转回黄家
曲柏珍吃饭了
黄殿堂来了
黄险峰来了
外国……
王元媛女儿,快起来啦!
作者大大元媛闺女:我知道啦
王元媛起来洗漱洗脸,我们正要吃饭喽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