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的喧嚣还在耳畔,我却在看见刘耀文软倒在地的瞬间,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他浑身烫得吓人,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黑色狼耳蔫蔫地耷拉着,原本清亮的金色瞳孔浑浊不堪,整个人摇摇晃晃,最终直直朝着地面栽去。
温蕴禾刘耀文!
我担心的跑了过去,
丁程鑫的速度比我更快,身形一闪便接住了他倒下的身躯。
指尖触到刘耀文滚烫的皮肤时,他周身的冰蓝色妖气骤然乱了分寸,眉头死死拧起,二话不说扶起刘耀文,带着我快步往客栈的方向赶。
一路疾驰,我紧紧跟在丁程鑫身后,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着,喘不过气。
回到客栈将刘耀文放在床上时,我才看清他的模样——牙关紧咬,额头上布满冷汗,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偷来的我的枕头,至死都没松开。
温蕴禾快找医师!丁程鑫,快找医师!
我抓着丁程鑫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丁程鑫立刻动身,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带着镇上最有名的老医师匆匆赶回。老医师搭上古筝滚烫的手腕,指尖刚一触碰,脸色骤然剧变,猛地收回手,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温蕴禾医师,他怎么样?
我急切地追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医师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路人这……这是兽用催情丹!是专门给妖兽用的烈性丹药,药性霸道至极,无药可解!
我的心猛地一沉。
温蕴禾无药可解?那怎么办?医师,你救救他!
路人唯一的解法,只有……只有阴阳调和,与他同房,疏导丹毒,否则再拖下去,他体内妖力逆行,丹毒攻心,必死无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和丁程鑫的头顶。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腰骨捏碎。
是丁程鑫。

他垂眸看着我,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猩红的占有欲与蚀骨的痛苦,千年冰狐的冷静与淡然荡然无存,只剩下濒临失控的偏执。他的指尖越收越紧,我疼得浑身一颤,忍不住嘶声喊了出来。
温蕴禾疼……丁程鑫,你弄疼我了!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攥着我腰的力道才稍稍松了些,却依旧没有放开,指节泛白,死死克制着心底的妒意与绝望。
我慌不择路,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脱口而出。
温蕴禾我们……我们出去找一只母狼来好不好?找母狼帮他,一定可以的……
话音刚落,原本昏沉难耐的刘耀文突然猛地睁开了眼。
他的金色瞳孔浑浊又痛苦,却死死盯着我,用尽全身力气摇着头,声音虚弱却无比执拗,带着狼妖刻入骨髓的忠贞。
刘耀文不要……蕴禾,我不要别人……狼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我认定的只有你……若是让别人弄脏了我,我比死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