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之上，气氛从刚才的吐槽，慢慢滑向另一种更微妙的状态。
不是愤怒。
也不是悲伤。
而是——
彻底没辙。
没人再说话了。
刚才还在一口一个“你不合群”的人，现在一个个都沉默下来，像是突然意识到——
吐槽完了。
骂也骂了。
哭也哭了。
那然后呢？
答案是——
没有然后。
空气安静得有点过分。
最先坐下的是马红俊。
他直接往地上一坐，整个人往后一仰：“不管了，摆烂了。”
这一句话，说得非常自然。
甚至带着一种解脱。
奥斯卡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然后——
也坐了。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宁荣荣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也慢慢坐下：“反正我们也管不了。”
朱竹清没有说话，但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动作干脆。
小舞抱着膝盖坐下来，声音有点闷：“想管也管不到。”
戴沐白站了一会儿，最终也坐下，语气低沉：“说白了，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赵无极直接往旁边一靠：“那还不如不想。”
柳二龙双手抱臂，靠着坐下：“想了也白想。”
玉小刚沉默片刻，最后也坐了下来：“客观来说，确实无法干预。”
一圈下来。
全员——
坐地。
摆烂。
现场从刚才的情绪爆发，直接变成了大型“无能为力现场”。
唯一还站着的——
又只剩下一个人。
唐三。
他看着这一幕。
沉默。
没说话。
也没动。
仿佛已经默认——
这个局，他插不上。
而这时候——
最离谱的一幕出现了。
弗兰德慢慢坐下之后，忽然抬头，看向下界。
盯了几秒。
然后——
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的钱啊——！！！”
全场：“？”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
刚才还在摆烂的气氛，被这一声直接打断。
赵无极一脸懵：“你哭史莱克我还能理解，你现在哭钱？”
柳二龙皱眉：“你又在想什么？”
弗兰德一脸痛心疾首：“你们懂什么！”
他指着下界，一副心碎的样子：“史莱克现在这个样子，资源肯定乱用，资金肯定乱花，投资方向肯定全歪了！”
奥斯卡愣住：“你现在还在算这个？”
马红俊直接坐直：“不是，你刚才哭得那么真，现在突然转账本模式？”
宁荣荣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才是你吧。”
朱竹清淡淡：“本性暴露。”
小舞眨了眨眼：“所以你刚才一半是心疼史莱克，一半是心疼钱？”
戴沐白扶额：“我就知道。”
赵无极冷哼：“这才正常。”
玉小刚沉默了一下，说：“资源配置确实是问题之一。”
柳二龙直接翻译：“他说你抠。”
弗兰德瞬间炸：“我那是精打细算！！！”
气氛——
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沉重，直接变得有点离谱。
千仞曦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一群人坐地摆烂加跑题，沉默了两秒。
然后——
她也坐了。
动作很自然。
甚至带着点随意。
她看了一圈众人，淡淡开口：“所以，现在结论就是——”
“你们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人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马红俊往后一躺：“对，做不了。”
奥斯卡叹气：“想做也没办法。”
宁荣荣轻声：“只能看。”
朱竹清一句话：“等。”
小舞抱着膝盖：“看它会不会变。”
戴沐白低声：“或者彻底走偏。”
赵无极皱眉：“那就真完了。”
弗兰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我的钱就真的白投了……”
全场：“……”
千仞曦看着这一幕，轻轻笑了一声。
“你们还挺统一的。”
她语气淡淡。
“摆烂也能摆得这么整齐。”
马红俊翻了个身：“那没办法，打不过，就加入摆烂。”
奥斯卡点头：“这是最优解。”
宁荣荣无奈：“至少不折磨自己。”
朱竹清淡淡：“现实。”
小舞小声：“有点难受，但没办法。”
戴沐白闭上眼：“等吧。”
赵无极靠着：“只能等。”
玉小刚总结：“等待变量。”
柳二龙翻译：“等奇迹。”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一次——
不是压抑。
而是一种认清现实后的无奈。
千仞曦靠在那里，目光落向下界，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看看吧。”
“它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而在他们之中——
唯一还站着的唐三。
依旧站在那里。
看着他们。
也看着下界。
没有加入摆烂。
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像是——
在等。
等一个他自己也说不清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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