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捞出来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拿出来,晾了一会儿,单独切下来一小块儿,把剩下的肉放在盘子里边,再拿另一个盘子扣上,放在灶台边上,然后给它切成薄薄的片,但我切的并不是很标准,有的班有的斜,有的厚有的丑,不过这已经很好了,能吃上肉,已经很好了。
我看的那些,切成一片的肉,觉得还是太大了,妹妹吃不了,我想了半天,一转头看到了桌上的碗儿,还有之前剩下的点粥,我走过去摸了摸碗边凉了,我把粥到锅里,又加了点水,热了热,盛出来。
我把这几片切成片的肉想了半天该怎么吃呢?撕成丝儿,不行啊,这里边有肥的,一撕一手油,还撕不透,要不剁成沫沫呢,一会儿再拌粥里,点酱油。
越想越馋,我晃了晃脑袋,就开始把肉刀慢慢的剁成肉馅儿,我发现刀有些钝了,过两天儿去胡刀将那磨一磨吧,我把肉盛出来放到粥里,拌了拌,又滴了几滴酱油,又扒了扒,闻着那香味儿,我感胃一直都在叫嚣,让我吃掉它,我一想妹妹还没吃呢,瓜子还没吃呢,好不容易有点好东西,我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我把肉粥端上炕,稍微吹了吹,拿嘴唇稍微试了一下,不是很烫喂给了妹妹,妹妹咽下去之后又咳嗽了,我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老咳嗽,但妹妹好像也吃得很高兴,还是咯咯乐。
老这么咳嗽也不行啊,要不过几天熬点葱姜水,还是几根萝卜熬汤?不过妹妹吃得真高兴啊,妹妹高兴,我就高兴,多笑笑好,多笑,这人有福气。
就那么一勺勺喂,妹妹每勺儿都吃得很大口,比上回烤土豆吃的都多,真好,吃得多长得好,身体也好,很快妹妹就吃饱了,我给妹妹抱起来,拍了拍嗝,放在了旁边儿,但是妹妹还是咳嗽,这让我下定了,过两天就给妹妹熬点汤啥的。
肉粥还剩了半碗儿,瓜子在炕上踉踉跄跄的在那块走路,我拿起专门给瓜子吃饭的那个碗,把肉粥匀进去了点儿,瓜子儿哼哼唧唧地一顿吃,很快他的肚子也鼓溜溜的,圆咕隆咚的跟个小球似的。
肉粥还剩下个碗底儿,我夸了夸,吃到嘴里,确实跟我想象的一样好吃,我舔了舔唇,又咂了咂嘴,可惜,我刚才就切了那么点肉,虽然还剩了那么多粥,但那么多肉还得给奶奶留着点儿呢。
我又用勺刮了半天的碗底儿,但是无论我再怎么夸也夸不出来了,再夸都快夸漏了,我把碗刷完了,勺也刷了,就坐在炕上和妹妹还有瓜子一起玩儿。
我在那里教妹妹说话;“叫姐姐,我是姐姐。”
但妹妹歪着头,还是咿呀咿呀的,我教了半天,可妹妹还是一个字儿只会发出几个好像类似的气音,我有点迷茫了,真的是像村里人那么说的贵人开口晚吗,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