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再说了,线索怎么就断了呢?那个师爷,不是说,邪神像来自胥城吗?”
张海侠无奈转头,
张海侠“师妹啊,我们还要和张海楼掰扯下去吗?”
凌嘉宜4“你扯吧,我扯不赢他。”
说完,凌嘉宜从张海侠掌心里移开,重新躺回干草堆上。
身下的干草堆微微一抖,是张海楼躺下来了,正好躺在她肩头的位置,她的肩膀微微一转,还能碰到他的头顶。
张海楼“我觉得你们就是在怪我,怪我害你们在南洋回不去。”
张海侠“张海楼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们原本在厦城好好的啊,是谁被师父忽悠了来南洋公干三十年?”
张海侠“哎?你知道三十年有多久吗?”
这话一出,瞬间将三人给拉回半年前的时光。
因为张海楼被忽悠着签了坝隆州,剩下的两个人都跟着来了。
张海楼从草堆上坐起来,
张海楼“我不开心了!”
张海侠“每次一说到这个事情上,你就这个样子。”
凌嘉宜伸手搭在两人的肩头,说道,
凌嘉宜4“三十年是很长啊,签了字,画了押,没有调令,我们很难再重逢的。”
凌嘉宜4“我觉得来南洋很好啊,我们不用分开了。”
张海楼“你听听,听听加一说的。”
张海楼“咱们到时候可以偷偷溜回去嘛。”
张海侠“签了字,画了押的,逃回去就坐大牢。”
张海楼“行了!”
张海楼从车上跳下去,张海侠顺势接住了凌嘉宜,她问,
凌嘉宜4“去哪儿啊?离家出走啊?”
张海侠“别走啊,咱们坐下来论论!”
张海楼没回头,伸手挥了挥,
张海楼“胥城见!”
凌嘉宜回头,问
凌嘉宜4“真不管啦?”
张海侠“哪儿能啊,马上他就回来了。”
凌嘉宜歪头靠在张海侠肩头上,看着张海楼的背影,她问,
凌嘉宜4“张海侠,你在生气吗?”
张海侠“算不上生气。”
他叹了一口气,胸膛带着肩膀都跟着轻颤,目光落在凌嘉宜的手腕上。
隔着衣袖,也不知道她手臂上的红印消了没有。
张海侠“他太铤而走险,似乎没有想过周围的人,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这样强,总有人接不住的。”
他说完,却没有听见凌嘉宜的回答,转头一看,他靠在自己肩上闭上了眼睛。
张海侠“加一?”
凌嘉宜4“嗯?”
她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正要睁开眼,张海侠却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张海侠“睡吧,休息一会儿。”
*
胥城
城中哭声一片,燃烧着的黑烟,门前的火盆里烧着纸钱。
两个青年推着木板车,白布下的人忽然坐起来,双手僵硬的举在身前,翻着白眼,吓得推车的青年尖叫连连,
路人甲“啊!!!诈尸了!”
紧接着,旁边一架木板车也“诈尸”了。
路人甲“又诈了一具!”
路人尖叫着纷纷逃窜,本就人烟稀少的街上,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张海侠揉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鼻子,
张海侠“非得装死人进城吗?”
张海楼“活人进城要人头税,忍忍昂。”
张海楼“咦,加一呢?咱三缺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