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这个神龛门绝对不能打开。”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节奏的敲击声。
气氛突然变得十分紧张的,凌嘉宜下意识地抓紧了张海侠的胳膊。
他回头,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凌嘉宜的手背,轻声安慰,
张海侠“没事,有我们呢。”
凌嘉宜4“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张海侠“我知道,你的预感一直都很灵验。”
张海侠“在这儿别动,我和他去看看是什么东西在敲门。”
凌嘉宜点点头,目送着张海侠和张海楼走向来时的暗门,她的身后却忽然响起了呼吸声,一轻一重。
这里,不只他们三个。
凌嘉宜回过头,手电缓缓在周边扫过,最后落在神龛门上,她终于确定,呼吸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他们扰醒了……
眯起眼睛看了看,最后抬起手,取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白菱纱。
浅瞳透过神龛那无法用常人肉眼勘测出来的微小缝隙,借着光看见了……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
不对,不只是一只眼睛。
张海侠看着石门外“跟来”的邪神,对张海楼说道,
张海侠“你要是把它拿进来,我们都得死。”
张海楼“那个神龛里肯定会有破案的关键信息,如果我们把它放上去,说不定就能看见。”
张海楼“那你说是放,还是不放?”
凌嘉宜4“不放!呕……”
突然响起的制止声,让张海侠和张海楼同时转头看去。
就看见凌嘉宜面向他们,蒙在眼睛上的白菱纱被她握在手里,半弯着腰,干呕。
张海楼“师妹!”
张海侠“你怎么了!”
两人一左一右拍着凌嘉宜的肩,她抬起头,看向张海楼手中还拿着的那个邪神像,脑海下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躺靠在神龛里的活物。
她的眼睛看清了那活物鳞片上的每一个细节,还有那游走在夹缝里的虫子,蠕动着,像是共生。
恶心,肮脏。
张海侠“怎么把它取下来了?”
张海楼“你眼睛的反噬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凌嘉宜4“不是反噬,是被恶心到了。”
凌嘉宜4“那里面是个活物,下半身像蟒一样,比蟒还恶心。”
凌嘉宜4“就是我们刚才在壁画上看见的那个。”
张海侠拿过凌嘉宜手上的白菱纱,重新给她系上。
张海侠“别想了,别想。”
她最讨厌的就是蛇,那种无关节的生物,蠕动起来,最是恶心,还有那花纹……
张海楼看着手心里拿着的邪神塑,心里没由来的跟着讨厌,
张海楼“你是说,这样恶心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他说着,脸上已经出现了嫌弃的表情。
张海楼“不行了,我不开了,我要把它扔得远远的。”
张海楼走向暗门的方向。
站在凌嘉宜身后的张海侠伸手揉了揉她的后颈,她的后颈有些凉,大抵是被那东西给恶心得全身发凉了,轻声安慰,
张海侠“没事没事了。”
说完,他感觉到凌嘉宜渐渐放松的身体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对眼睛的控制力比最初好了许多,有时会突然失衡,一瞬间看清东西的所有纹理,大多时候,都是出于好奇主动摘下。
比如,现在。
张海楼站在暗门的位置,说道,
张海楼“我突然发现,只有这一条路,你们走不走啊?”
张海楼“师妹别怕了,等出去了,我给你抓两条蛇烤烤给你消气,好吃得嘞。”
凌嘉宜4“呕……”
张海侠“别说了,待会儿真得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