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里热热闹的,偏生林下斋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叶限一人在酒楼里等着,手中的雕花表盘翻开看了一次又一次,他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叶限“怎么还不回来?”
一边问着,一边转头看向门口,目光中满是期待。
目光即将收回来时,他看见了回来复命的李先槐,但,也只有李先槐。
李先槐“爷。”
叶限“怎么只有你一个?”
叶限不死心的向着门口望去,想着万一凌嘉宜就是来呢。
李先槐“我问了,凌姑娘现在不在府上。”
叶限“不在府上。”
李先槐点了点头,此话一出,叶限突然生不起气来。
原来不是不来,只是人不在。
叶限这样想着,端起桌上的一杯酒,灌下去。
叶限“按理来说昨日收到了我的帖子,不该突然出门了才对,便是出门,也该提前打声招呼。”
叶限“肯定是故意摆爷的,还真是让她耍上脾气了。想不来就不来,真是闲云野鹤惯了。”
叶限闷闷说着,给自己灌了好几杯酒。
李先槐还是第一次看见叶限被人放鸽子,奈何对面的人是江湖人士,他只能心痛叶限。
李先槐“爷,下次……”
叶限“什么下次?还想着让爷约她?真当她是什么金凤凰啊?”
一时赌气说了话,叶限又不甘心的说道,
叶限“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李先槐“顾家的人也不知道凌姑娘去哪里了, 只说一日便回。”
这回得了准确的话,叶限这才摆摆手,让李先槐先下去。
这一桌佳肴最后还是浪费了,他一个人哪里吃得了这些?
本来就是为了答谢凌嘉宜让她吃个新鲜,什么好东西都上了一道,结果人不来了。
叶限撑着自己有些喝晕头的脑袋,嘀咕道,
叶限“和顾家人说了,都不愿意和我说,明明我比顾家那群人先认识你啊。”
*
入夜,天空中散落着零散的几颗星星。
凌嘉宜停在了房顶上,身影被树木的枝丫树叶给遮挡了大半,几乎是和这个夜色融为一体。
她的头上,站着一只乌鸦。
喜喜“饿啊饿……”
这两声还没有叫唤完,就被凌嘉宜抬起的手给握住了鸟嘴,直接从她头上抓下来。
凌嘉宜3“安静点,你又在叫什么?”
喜喜的爪子蹬了蹬,凌嘉宜看着喜喜这一古怪的举动,用另外一只爪子抓住它。
凌嘉宜3“做什么?你抽筋了啊?”
爪子动不了,喜喜又偏头看向方才蹬腿的方向,这才引起凌嘉宜的注意。
她转头看过去,看见了站在林下斋门口的叶限。
凌嘉宜3(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她蹲下,松开了喜喜,让她跳在了自己的头上。
没了眼前的遮挡,凌嘉宜清晰的看见了站在林下斋门口的叶限,站得歪歪扭扭的,好像……喝醉了?
随后,他看见了李先槐架着马车停在了林下斋门口,扶着叶限上马车。
喜喜“爽约爽约。”
肩上的乌鸦一学人话,凌嘉宜就伸手去抓,奈何这次落空,让喜喜从头上飞走了。
凌嘉宜3“真是的,天下的乌鸦真是一般黑,那帖子分明没有落在我手上,为什么说我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