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瞧着凌嘉宜认真的表情,微愣了一会儿,眼看着她抬脚离开,他这才回神,跟着凌嘉宜的步子在她身边继续说,
叶限“这世上还有我给不起的东西?”
叶限“你说出来,说出来,上天入地,我都给你找出来。”
即将踏入自己的院子时,凌嘉宜再次停步,对叶限道,
凌嘉宜3“是人情呢,纪吴氏和家师之前的人情呢。”
人情最是难还,也最是无价可衡量。
如果不是凌嘉宜需要,他真的很难能拿出她立马用上的东西。
毕竟,这家伙整天就把杀人挂在嘴边,似乎,除了这件变态的事外,她好像也不对其他的感兴趣了。
叶限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被凌嘉宜看在眼中。
凌嘉宜3“我也最不喜欢欠人人情了,如果你真的想与我两清,就……带我去京城的地方吃饭吧。”
凌嘉宜3“请我吃个饭,应该不难吧?”
叶限“当然不难。”
叶限回答得很是爽利,但凌嘉宜话中的意思却让他有些不大满意。
旁人都是一顿饭后,结识了朋友,怎么到了她这儿变成两清了?
凌嘉宜3“还有事?”
叶限“你要与我两清?”
凌嘉宜3“你要同我纠缠?”
凌嘉宜用同样的语气反问。
刚说完,不等叶限的回应,她便继续道,
凌嘉宜3“我说过了,和我相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只是为了治疗心疾想和我走近,就更没有必要了,心疾虽不容易治,却也并非只我一人能医。”
凌嘉宜3“比起命,我带来的破坏性才更加的强。”
交代完了最后的话,凌嘉宜转身准备进去了,却听见身后的人道,
叶限“当然不是,靠近你当然不是为了治病。”
凌嘉宜3“哦?”
她揶揄了一声,环抱着胳膊转身看过来,抬了抬下巴,继续道,
凌嘉宜3“哪是什么?说来听听。”
叶限“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会是一顿饭后就两清的关系。”
凌嘉宜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了又迅速松开了去,似是在思考。
凌嘉宜3“那再吃一顿?”
这句话出来,她自己都笑了。
怎么听着自己像是来骗饭的?
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缺,叶限这样想,越发觉得眼前的人会在眨眼间离开京城,像云彩一样从他头顶飘过,他只是刚好路过了她的美丽。
叶限“这样吧,你离开京城之前,吃穿用度我都包了。”
凌嘉宜疑惑的“嗯”了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顾家的花草,
凌嘉宜3“能在京城立足的顾家,应该不会在这方面亏待我吧?”
叶限“那不一样!”
叶限当场反驳,
叶限“顾家的银钱每月都是有数的,顾德昭又不是什么上几品的大官,这方面可未必有本世子给得多。”
听闻这话,凌嘉宜认同的点点头,收回了指着顾家花草的手指,在耳边绕了绕圈圈。
凌嘉宜3“我觉得,你说得甚是有道理。”
凌嘉宜3“行走江湖,银子果然不可少。”
听凌嘉宜这意思,她似是松了口。
叶限的脸色不再阴沉沉的,像是即将下雨的阴霾。
叶限“那,等我来找你,我带你去全京城最大的酒楼!”
凌嘉宜点点头,再次开口道,
凌嘉宜3“好心提醒一下,不要太期待,万一我不小心放了你的鸽子,或者我突然离开了,你可不要太在意。”
说到底,不属于京城的鸟儿短暂停歇后还是会回到她的江湖。
叶限“好。”
不越界的关系,甚至不做朋友,走完这遭人情就分道扬镳。
不管叶限现在是如何想的,至少凌嘉宜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