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的不是大号。
她说的好像是……
颜柠“你关注我的大号，我当然知道。”
颜柠看着他一脸困惑的样子，又笑了，
颜柠“但你的小号，我也关注了。”
金奎彬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知道小号的事？她一直都知道？
金奎彬“你……”
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金奎彬“你知道那个小号是我的？”
“嗯。”
颜柠点点头，语气很平静，
颜柠“从一开始就知道。”
金奎彬彻底石化了。
他想起自己用小号干了什么——每天点赞她的所有帖子。
每条ins下面都有他的点赞。
点赞速度快得像在蹲点。
还用小号给她发私信。
发“晚安”。发“早安”。
发“今天天气不错”。
而她知道那是他。她全都知道。
金奎彬觉得自己的脸可以煎鸡蛋了。
金奎彬“那、那你……”
他结结巴巴，
金奎彬“你不觉得我变态吗？”
颜柠认真想了想：
颜柠“有一点。”
金奎彬的心沉了下去。
颜柠“但是，”
颜柠接着说，
颜柠“我好像也差不多。”
金奎彬又愣住了。
金奎彬“什么意思？”
颜柠看着他那副呆样，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颜柠“没什么。”
她还没准备好告诉他全部真相——关于她其实早就认识他，关于她用小号关注了他三个月，关于她今天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偶然。
那些事，等以后再说吧。
现在嘛……
颜柠“意思就是，”
她弯了弯嘴角，
颜柠“我不讨厌你。所以你可以继续用小号给我点赞，没关系。”
金奎彬看着她笑，心脏又开始狂跳。
不讨厌。
她说她不讨厌他。
四舍五入就是——喜欢？
他又开始过度解读了。
但没关系。
反正他开心。
训练结束后，金奎彬拉着朴正洙去食堂，一路上都在说颜柠的事。
金奎彬“她说她不讨厌我！”
他兴奋得差点把筷子甩出去，
金奎彬“正洙哥你听到了吗？不讨厌！”
朴正洙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块泡菜：
“听到了。你已经说了十七遍了。”
金奎彬“可是不讨厌诶！”
“所以呢？”
金奎彬“所以就是喜欢啊！”
朴正洙放下筷子，看着他那副笃定的表情，深吸一口气：
“奎彬啊，你知不知道‘不讨厌’和‘喜欢’之间，还隔着好几个级别？”
金奎彬“什么级别？”
“比如‘有点好感’、‘有好感’、‘挺有好感的’、‘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你看，中间至少差五六档。”
金奎彬沉默了。
然后他问：
金奎彬“那‘不讨厌’排第几？”
朴正洙想了想：
“大概比‘不烦’强一点。”
金奎彬又沉默了。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扒饭。
朴正洙看他那副失落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又补了一句：
“但你也别灰心。她愿意跟你说话，愿意吃你买的东西，愿意每天下午来球场——这些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金奎彬抬起头，眼睛又亮了：
金奎彬“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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