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到应允,随元清立刻俯身,动作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扶着崔千金的胳膊,力道柔得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份难得的温顺,带着她快步走出俞浅浅的住处,朝着自己的寝院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廊间,夕阳斜斜洒下,将二人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错落交织。
崔千金心里藏着逃跑的盘算,脚步放得平缓又克制,不敢过快也不敢过慢,全程垂着眼,维持着温顺的模样。
可随元清早已被她方才的温柔勾得心痒难耐,满心都是与她独处的念想,瞧着她不紧不慢的步子,只觉得磨人得很,心底的急切再也压抑不住。
他骤然停下脚步,不等崔千金反应过来,长臂一伸,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腰侧,指尖微微用力,不由分说便打横将人抱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强势与不容抗拒,可掌心却下意识地托稳她的腿弯,手臂微微收紧,将人护在怀里,全程留意着力道,生怕磕碰到她半分,失了方才的小心翼翼。
崔千金猝不及防被抱起,心口一惊,险些脱口惊呼,慌忙抬手攥住随元清的衣襟,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一半是受惊,一半是难以掩饰的羞窘,只能死死低下头,将脸埋在他肩头,不敢去看周遭路过仆从的视线,指尖攥得紧紧的,强压着心底的抗拒。
随元清低头瞥了一眼怀里温顺安分、不敢动弹的人,心头愈发熨帖满足,脚步瞬间加快,迈着大步朝着寝院走去,全程没有半分放缓,眼里心里,全是怀里的人。
晚风掠过回廊,轻轻掀起崔千金鬓边的碎发,拂在随元清脖颈间,带来一阵酥痒,也吹得他心头火热,他抱着怀里轻软的身子,全然不顾旁人目光,只想尽快回到属于二人的院落,独享这份迟来的温柔。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抱着崔千金快步踏入寝院,径直走进主卧寝室,进门后脚步都未停歇,沉着声对着屋内伺候的仆从冷声吩咐
“全都退下,没有我的亲口吩咐,任何人不准靠近这间屋子,违者重罚。”
他语速极快,语气里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生怕多耽搁一秒,怀里这份温顺就会消失。
仆从们见状,哪里敢多言多留,纷纷躬身敛声退了出去,顺手轻轻阖紧房门,还贴心地落了门栓,将里外彻底隔绝。
房门一关,屋内瞬间只剩二人,静谧无比,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暖黄的烛火摇曳,将屋内映照得暖意融融,光晕落在两人身上,氛围愈发缱绻暧昧。
随元清抱着崔千金,脚步放得极缓极轻,一步步缓缓走到雕花梨木床榻边,生怕颠簸惊扰了她,臂弯始终稳稳托着她的腰背与腿弯,力道柔得不像话。
他慢慢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崔千金放在柔软的锦缎被褥上,指尖迟迟不肯收回,指腹轻轻蹭过她手臂的肌肤,眼底满是贪恋,心底翻涌着狂喜。
她终于不再抗拒他,终于肯乖乖待在他身边,不再满眼恨意,这份安稳,是他盼了许久的念想。
崔千金被放下的瞬间,身子微微一颤,强压着起身逃离的冲动,乖乖端坐不动,指尖悄悄攥紧被褥,心底只剩冰冷的厌恶与算计。
必须忍,只有彻底让他放下戒心,找到机会,带着长宁和浅浅还有宝儿她们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