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的反抗在随元清面前如同螳臂当车,微不足道。随元清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戏谑与狠戾,俯身打横将她抱起,无视她的踢打哭喊,大步走向床榻,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不等崔千金挣扎起身,随元清便俯身压下,高大的身躯死死桎梏住她,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半点动弹不得,沉重的力道压得她喘不过气。
崔千金又急又怕,浑身剧烈挣扎,手脚胡乱蹬踹,屈辱与绝望涌上心头,口中尽数是怒骂之语,字字泣血,满是恨意,她恨他的霸道,恨他的残忍,更恨自己的无力。
她的哭喊怒骂非但没让随元清收手,反倒更添他眼底的偏执玩味,他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纤细的脖梗处,再次贪婪地嗅着她的香气,齿尖轻咬着她颈间软肉,留下点点红痕,腰间的手也越掐越紧,动作带着病态的偏执与狠戾。
颈间的啃咬、腰间刺骨的掐痛,连同昨夜所有的屈辱与恐惧,尽数化作无边的绝望,将崔千金彻底淹没。
她浑身冰凉,眼底再无半分光亮,只剩死寂——亲人邻里惨死的仇怨未报,她被困在这炼狱般的地方,连死都成了奢望。
与其继续受辱苟活,不如以死明志,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让这畜生再碰自己分毫。
她牙关猛地收紧,舌尖抵着齿尖,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就要咬舌自尽,刹那间,喉间泛起腥甜,剧痛席卷而来,唯有死亡能解脱的念头,撑着她不肯松口。
随元清本还沉浸快感中,骤然察觉到怀中人身体的僵硬、牙关的狠劲,还有那丝微不可查的腥气,脸色骤变,周身的慵懒玩味瞬间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暴怒,戾气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竟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寻死,竟敢妄图逃离他的掌控,这忤逆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眸色猩红如血,满是狠戾与癫狂。
“找死!”
他厉声暴喝,声音里的怒意震得人耳膜发疼,动作快如闪电,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崔千金的下颌,指节泛白,用尽全力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生怕晚一步她便真的殒命于此。
崔千金满心赴死,拼尽残存的力气反抗,头颅拼命扭动,牙关死死咬合不肯松开,泪水混着嘴角渗出的血丝滑落,绝望的呜咽被堵在喉间,浑身剧烈挣扎,手脚胡乱蹬踹,哪怕剧痛钻心,也一心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