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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哎哟我去!
身前的老头被突然的声音吓得一抖,猛地反应过来眼一亮
姜墨阿酥!
姜沄酥透过木偶的眼,看见了老头衣袍上尽是血污,然后是他身后满目疮骸的山道,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然她现在只是一道拉进木偶的残念,维系不了多久,只得长话短说
姜沄酥老头你搞什么?
姜墨这你看不出来,老子我干了一票大的
他脸上明晃晃的得意让姜沄酥想往他脸上呼去
姜沄酥干就干,你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姜沄酥我现在在霁州清平县,干完了来找我
姜墨我
老头盯着木偶刚要回话,就见它咔哒一声,四分五裂了
...
樊长玉大夫,我妹妹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NPC她这是气血攻心,并无大碍,我开个滋补的方子给你
樊长玉好,言正,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去抓药
屋子里只剩下言正与床上昏迷不醒的姜沄酥,他绷着脸缓缓靠近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白玉雕成的人
眉目如画,唇色淡得几乎要与脸色融为一体,越发显得柔弱可怜
睫毛密密地覆着,一动不动,在眼下落下一片淡淡的影,青丝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小得让人心口发紧
他就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手串
...
姜沄酥咳..咳咳...
眼皮沉得像压了铅,姜沄酥先是感知到光,朦胧的、微黄的烛光,然后是钝沉的四肢百骸,她试着动一动手指,指尖只微微蜷了一下,便耗尽了积攒半天的力气
喉间又干又涩
姜沄酥……水……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弱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但有人听见了
一只手托起她的后颈,力道轻又稳,像托起一件易碎的瓷器
温热的碗沿贴上唇边,她本能地张口,水流缓缓渗入,带着淡淡的药味,一路润下去,总算在胸腔里唤回一点活气
她费力地掀开眼帘,视线是模糊的,像蒙了一层旧纱,然后,她看见了言正,正蹙着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谢征(言正)感觉如何?
姜沄酥望着他,嘴唇翕动,声音细细软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棉絮里勉强抽出来的丝线,轻得随时会断
姜沄酥言正,饿,没力气
言正下颌的线条绷了一瞬,确实该饿了,现下已经是她倒下后的第三日丑时了
谢征(言正)等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言正不在,姜沄酥趁机了解她这昏迷两日所发生的事,特别是樊长玉收服了金元宝那一行人
不愧是当将军的料子啊
系统:阿狸魏家那边发力了,宝宝小心些
瞧见言正端着热气袅袅的碗走近,空气中氤氲着一片淡淡的米香
他坐在榻边,轻轻搅着,许久舀起一勺,送到自己唇边试了试,温温的,刚好
他侧过身,另一只手轻托起她的后颈,将她微微抬高了些,她的头软软地靠在他臂弯里,眉心轻蹙了下,不解
谢征(言正)张嘴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又像是命令,可尾音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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