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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宁酥糖姐姐,找到没有啊?
小桥边的树下,姜沄酥徒手伸进皑皑白雪中摸索着,感觉到手下粗糙的手感,眼眸一亮
姜沄酥找到了
抓住边缘用力一拽
樊长宁哇~
樊长宁嘴巴长得大大的,瞧着那一丰满的布袋,里面还真有不少的果子
然而姜沄酥的注意并不在这些之上,继续往布袋深处摸,抽出一支裹成筒状的信纸,双手冻得有些发红发抖,颤颤打开看完之后终于舒出一口气
姜沄酥幸好
一旁樊长宁已经抱起了那袋果子,朝姜沄酥喊着
樊长宁酥糖姐姐,我们快些回去吧
姜沄酥好~
姜沄酥这几日悬挂着的心终于放下,回去时的脚步都不禁轻快了许多
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重重摔进雪地里
樊长宁呀!酥糖姐姐!
姜沄酥没事,我没事
姜沄酥呲着牙撑着地面起身,掌心却触到一片濡湿的衣料
心下一咯噔,她身下...好像有个人!
樊长宁怎么了?
姜沄酥忐忑地咽了咽口气,手指拨开积雪,露出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眉头紧锁,脸颊上三两道清晰可见的伤口,嘴唇干裂发青

樊长宁这是谁啊?他死了吗?
姜沄酥不知道
姜沄酥伸手探他的鼻息,极微弱的一缕热气拂过指尖
姜沄酥他还活着
雪太深,人太重
姜沄酥脱下斗篷盖在男人身上,架着他一只胳膊往肩头扛,刚直起腰就被压得踉跄,膝盖重新陷进雪里
咬紧牙关站起来,每一步都像从泥浆里拔腿
姜沄酥你倒是...轻一点啊
齿缝里挤出半句牢骚,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见她实在费劲,樊长宁抿抿唇
樊长宁酥糖姐姐你慢些,等我回去叫大叔来
说罢便从村里跑
姜沄酥手忙脚乱地托起他的腰,没走几步就喘不上气,额头上全是凉汗
姜沄酥臭阿狸,我怎么感觉我拿到了圣母剧本,救完这个救那个
系统:阿狸这次这个好像是男主
姜沄酥气喘吁吁
姜沄酥这是最后一次!
“娘……”
一声唤似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哑得紧,尾音混着脆弱的抖
姜沄酥给我撑住啊
雪地上拖出的痕迹断断续续,暗色的水渍渗进雪里,分不清是融化的雪水还是血
天渐渐昏暗
赵大叔哎呀沄酥!
赵大叔和赵大娘刚走出门没两步,便远远瞧见那熟悉斗篷下缓慢前行的两人,忙上前分担她身上的重量
赵大娘这谁啊?
姜沄酥路上捡的,还有气儿
赵大娘不知是好是歹的大男人就敢往家里背,你个姑娘家的不嫁人啦
赵大娘路上没人看见吧?
姜沄酥没
身上的沉重猛然卸下,姜沄酥只觉两眼一抹黑,回了一声,没坚持住直直倒了下去
赵大娘呀!沄酥?沄酥!
赵大娘自己身子这么弱,还跑出去救人,真是胡闹
赵大叔少说两句吧,赶紧的
赵大娘心疼地背起她,和赵大叔一起,一人背着一个往家里赶
樊长宁落在最后帮忙关门,苦兮兮地瘪嘴
樊长宁完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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