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洛丝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把戒指抛上抛下,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稳定,像一台精准的节拍器。
十几分钟后,孟宴臣从洗手间出来,脸色已恢复正常,目光落在她抛戒指的动作上,眼神一暗:“这戒指,在你手里倒像是个玩具。”他缓步走近,声音低沉,“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推测了吗?还是说,你更想继续玩你的……游戏?”
“一个可能喜欢你的女人或者男人。”欧洛丝语气随意,“想知道的话走近点。”
孟宴臣眉梢轻挑,带着狐疑靠近她,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继续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敢对我下药,都需要付出代价。你似乎知道得不少,那么,告诉我,她或者他……是谁?”
“你在包厢里扶的那个人。”
孟宴臣瞳孔微缩,迅速检索记忆,随即冷笑一声:“原来是她。”他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将她半包围在怀中,声音低沉而危险,“一个小明星,有点姿色,就以为能爬上我的床。”眼神冰冷,“看来,她背后有人指点,知道我今晚去酒吧,也知道我……不会拒绝适度的社交。”直视她的眼睛,“你一直在监视我?还是说,这只是你的……巧合?”
欧洛丝用死鱼眼看着他:“这显而易见。”
孟宴臣轻笑一声,直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确实,以你的观察力,这或许并不难。但让我好奇的是,你告诉我这些,是单纯为了展示你的能力,还是——有其他目的?”
“刚说了,为了报答你之前给我的钱。” 欧洛丝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不是情感,而是对重复解释的不耐烦。
孟宴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你还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他走回酒柜旁,这次给自己倒了杯冰水,轻轻摇晃着,“那我是不是该‘期待’一下,下次你又会因为什么原因,向我透露些什么呢?”抬眼看向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的……妻子。对了,关于戒指,你打算什么时候正式戴上它?”
“再给我一千万,我就戴上。” 欧洛丝伸出手,摊开掌心,动作简单直接,仿佛在索要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孟宴臣摇晃水杯的动作一顿,随即轻笑出声:“真是直接。”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千万,只为了戴上一枚戒指?”他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桌上,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快速填写了几个数字,撕下支票递给她,“钱不是问题,我只是好奇,除了金钱,还有没有其他……能让你愿意真正接受这段婚姻的理由?”
欧洛丝接过支票,看都没看金额,随手折了两下塞进口袋。然后她拿起戒指,套在手指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孟宴臣目光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落在那枚终于戴上的戒指上,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