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正处空中,嘉德罗斯慢慢睁开眼,他起身,捂着额头。
“我怎么会想起三年前的事啊?秋姐……”
呢喃了几句,嘉德罗斯缓过来后,另一只手往旁边摸去,却没有摸到半点身边人的影子。
嘉德罗斯猛的一看,床上空无一人,就连残留的余温也都没有了。
他赶忙下了床,在皇宫里,金能去哪里,他打开门,却迎面撞上了端着吃食的金,手上的东西差点被撞翻在地。
看着人安然无恙,嘉德罗斯一把把人往里拉,金这么被抓的措不及防。
“你干什么?”
金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抽不出来,另一只手里端着的吃食撒了少许。
嘉德罗斯把金拉到一处墙上,背被闷声撞在墙上,金手里的东西没拿稳摔在地上,他顺势壁咚上去,对金道:“你干什么去了?谁允许你擅自出去的!”
金被大声的质问,他也同样大声的对他说:“你凭什么对我大声说话!现在都午时了,我不知道哪里弄吃的,都饿了一上午了,怎么都叫不醒你!要不是有一个姐姐来敲门,我都要被饿死了!”
“我……睡了这么久了?”嘉德罗斯显然不相信。
“你爱信不信!让开!”金赶忙推开他,把地上的碎碗捡起来。
越想越生气,金再一次的对着嘉德罗斯说道:“好不容易做了一碗粥,被你给浪费了!”
说完便离开了。
嘉德罗斯看着他离开,愣在原地:“我干嘛这么慌张啊?!”他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金在皇宫里,又能跑到哪里。
“粥?”
嘉德罗斯来到自己寝宫的厨房,金果然在捣鼓什么。
“你怎么知道厨房在这里,祖玛告诉你的?”嘉德罗斯倚靠在门上,看着他的背影。
“好像是叫祖玛,我碰见她,她告诉我的。”金不去看他,忙活自己的。
“你要做什么东西?”
“粥。”
“给我做一碗。”
金转身望着他,说道:“我凭什么给你做?”
“就凭我是你的主人。”嘉德罗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金被盯着也不怕,他依旧淡定:“我要是不听你的,你是不是又要强迫于我?”
“你可以试试。”嘉德罗斯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说完对着金笑了笑,随后便离开厨房。
面对对自己笑的嘉德罗斯,金感觉到恶心,族人的命在他的手上,自己再怎么硬气,又能硬多久?
嘉德罗斯回到自己的寝殿,碰巧看到了蒙特祖玛,对方也发现了他。
“大人,您今天睡晚了啊。”
嘉德罗斯皱着眉头,捏了捏额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昨晚还梦到了以前的事。”
“哦对了,金说你来找过我?”
“大人,我是看你响午了都还没有起来,来找你就碰到他了,他说他饿,我就指了指厨房,他自己就去了。”
嘉德罗斯严肃起来:“现在他在这,父王难免会派人暗中观察我。”
蒙特祖玛问道:“那您打算怎么做?”
康平殿。
嘉德罗森正悠闲的喂着他池塘里的鱼,一个下人走了过来,并行礼。
“殿下,现在大殿下安全的回来了,您……不会怪罪吧”下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还时不时的观察嘉德罗森的表情,看他是否会怪罪。
嘉德罗森继续投喂,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如果嘉德罗斯是那么好对付的,那他凭什么会被父王看重。”
“是……是。”
“不过!”嘉德罗森突然看向他,下人被看得冒冷汗。
“不……不过什么?”
“他在这里,想维护那女人的弟弟,怕是没那么容易,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想要维护,如果他要维护他,那他就会成为父王的目标,所以啊,谁会为了一个外族人,而断送自己的成王之路呢。”
“所以,殿下你的意思是,大殿下对那小子,其实没太在意?”
“不,多少会在意,他可秋的弟弟,他自然会在意,但在权力面前,那可差的太多了。”
说完,嘉德罗森将手里的鱼食给了他,然后离开,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
皇宫的后房,干活的人只限在这里,不用到外边做事,伺候人。
嘉德罗斯带着金来到这里,他想着给金留个活干。
“殿下。”
负责管理这里的人是一个稍微上了年龄的中年妇女,见到嘉德罗斯后,便赶忙向前行礼。
“今后,他就在你这里做事了。”说完,便把金推在了前面。
中年妇女看了看金,行礼鞠躬:“是。”
嘉德罗斯看了一眼金,留下一句话:“别给我惹事,如果又是因为那些登格鲁星人出头惹麻烦,看我怎么收拾你!”话毕,便离开。
金不说话,他转头看向那中年妇女,问道:“我要怎么称呼你?”
“你就叫我贾娘吧,他们都这么称呼我的。”
“好的贾娘,我要做什么?”
贾娘上下打量着金,看着瘦瘦小小的男孩子,看上去才十多岁左右。
“这么瘦,能干什么重活。”贾娘心道。
金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心里不由的想:“她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片刻,贾娘对他道:“我们这里负责宫里的吃食的,虽说我们主子的寝宫有厨房,但都很少用,或几乎不用,每天送来的餐盘,你就负责这一个吧。”
贾娘面无表情,金还以为她会刁难自己,看来是自己多想了,毕竟自己是个奴隶。
“好,我知道了。”
“现在刚好需要人手,你先去那边吧。”说着就指向一边,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大点的院子里,有几个人围着一堆的碗盘洗着。
金点点头,撸起袖子就走过去,干活的人看着金,并没有说什么,自顾自的做事。
贾娘看了一眼他们,便去做事了。
金认真的洗着,一旁的人都时不时的看金一眼,金自然是感觉到的,但他不理会,一旁他身边的人突然问金。
“诶,我第一次见你,看你的样子,是登格鲁星人?”
金没有回答,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金他如此冷漠,另一个男人却对金露出厌恶的表情。
“切!拽什么啊?你们不知道,前一天就有人传,在大殿下的寝殿里,听到叫声,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当初大殿下带回来了一个人,好像是金色的头发,今天我说看他怎么那么眼熟,我看,就是他,他是登格鲁星人,爬床的贱人。”说完装作恶心吐了口唾沫。
知道男人是在说自己,金只能忍着屈辱,如果自己动手,吃亏的必定是自己。
周围的人听见男人的话后,一个个都是不相信的表情。
“真的假的啊。”
与金说过话的男人道:“不能吧,大殿下是男人,他……也是个男人啊。”说完还看了金,金依旧对此无动于衷。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哄堂大笑,讨厌金的男人笑道:“男人?你说他吗?哈哈哈,就他这副娘们叽叽的样子,除了带根棍,我就看不出来他哪里是个男人。”
“哈哈哈哈,就是啊。”
听着带些恶意的笑声,金再也忍无可忍,直接手捧着水往他们的身上撒。
“靠!你干什么?”
“你们有完没完!”
金的眼神露出杀气,听着这些羞辱自己的话,他就忍不住会想起被嘉德罗斯强*的画面。
“我是低贱的人,你们不也是条做事的狗吗?”金不甘示弱的怼回去,别看金长的柔弱,其实他也是有着男人的尊严。
他不是娘炮,他就是他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自己长得瘦小,就随意的议论自己的性别。
“小子,你确定要打起来吗?要是闹大了,你看,他们是维护我们圣空星的下人 还是维护你这个被奴隶的登格鲁星人呢?”
是啊,都知道赛里欧斯对登格鲁星人是不手下留情的,如今的登格鲁星人,都只有被奴隶的份,金只得不与他计较,不去理会他,但这样,只会让他们更加的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