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为你

前几天还不让碰，今天就主动投怀了，他这小妻子他还真是琢磨不透。

不过，眼下哪吒他们都在场，姜子牙也不便多言，只能长叹一声，随后转向武吉说道：

姜子牙“好了，都别愣着了，该去练功就去练功吧。”

武吉“嘿嘿……这就去。”

武吉嘿嘿一笑，自觉地拉住了牛小妹的手，与哪吒一同向另一侧院落走去。

就在这时，姬发从另一侧迎面而来，他先是环视了一圈众人，随后目光定在了姜子牙身上。

姬发“姜先生，你们这是……”

姜子牙刚走到一半，便不得不停下脚步，他抱着马招娣，将她的身子微微侧向一边，好让自己的脸露出来。

姜子牙“这是我的徒弟，旁边这位叫牛小妹。先不说了，我还有事。”

姬发也看出了他有事，便没有再多作打扰。

姜子牙抱着马招娣匆匆回到了屋内，将她一把扔在床上，面上极为不满。

姜子牙“我不是已经说过不要给我添麻烦了吗？这才过了多久，招娣，你怎么能在外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马招娣被他一凶，眼眶瞬间泛红，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马招娣“对不起呀，牙牙……太久没见你了，我很想你。”

马招娣“还有你之前变老的事，我想明白了，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爱你，我想把这个事情告诉你。”

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姜子牙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能坐在床边轻轻叹气，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姜子牙“我刚才语气重了些，吓到你了吧。”

姜子牙“你也要理解为夫，武吉他们毕竟是年轻人，你这样的行为实在不妥，这次就算了，但下次不能再犯。”

马招娣“我明白了，但是……”

马招娣话语一顿，轻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犹豫与纠结。

姜子牙“但是什么？”

马招娣“小妹问我……嗯，问我与你有没有圆房，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觉得好像是有吧，然后她问我为什么说是好像，她觉得这种事情我应该自己做主……”

姜子牙很快了然，淡淡道：

姜子牙“不用纠结了，我没有碰过你。”

相公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她瞬间愣在了床上，无地自容。

也就是说，她与相公从未真正圆房，所有美好的幻想都只是泡影……或许，在丈夫心中，她本就被深深厌弃，以至于连最基本的肢体接触都成了奢望……这想法让她感到既悲哀又讽刺。

马招娣“为什么……为什么？！”

马招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呜呜呜，姜子牙，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的哭泣时断时续，语气也披上了一层窒息的破碎。

姜子牙看着这眼前的一幕，心中一时五味杂陈，不过片刻后，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用平静声音安慰道：

姜子牙“招弟，我不碰你，是因为你当时还不知道我的真实年龄。”

姜子牙“现在……”

马招娣“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姜子牙“我知道，招娣，你别激动。”

姜子牙连忙站起身，安抚招娣的情绪。

姜子牙“你先冷静下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怕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并不讨厌你，甚至可以说是喜欢，可是，我有罪恶感，如果不是天定的姻缘，我真的……是我不想做这种事情，你还年轻，招娣，为夫顾虑太多了。”

马招娣“……”

马招娣的心在这一刻几乎凉透了，短短的几秒钟内，她已经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糟糕的结局浮现脑海。因此，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这样子却让姜子牙更加害怕，他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堵在心口。

他应该如世间无数伴侣一样，沉浸于人间的欢愉之中，或许，正如当年申公豹所言一样。

青年期（回忆）

申公豹“大哥，你这是愚蠢！”

申公豹“为了修道，就要放弃自己的所有，我绝不会像你一样！我要找妻子！我会得到很多爱！”

姜子牙“师父说了，修道是悟性，你频繁下山寻欢，早已背离了修道的本心。”

申公豹不以为然，冷笑一声。

申公豹“我可以修道，也可以享受山下的欢愉，这两者并不矛盾，大哥，我看你是被师父洗脑了！这不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修道与结亲，本是并行不悖之事，你所谓的成仙之路，应该是刻在前行的基础上逐步追求，而非我们现在的凡人之躯。”

回到现实，姜子牙轻轻叹了口气，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情绪，让一旁的马招娣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他。

相公的笑容与以往不同，但具体有什么区别，她也说不上来。

姜子牙“招娣，为夫改变主意了。”

姜子牙“过来。”

她抿了抿唇，有些迟疑的看着相公，身体却本能的往他身边靠去。

相公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

马招娣“牙……唔！”

这个吻并不温柔，反而带着几分急切，以至于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牙龈的疼痛。

姜子牙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而是将她推倒在床榻上，柔软的面料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令她感到一丝恐惧。

姜子牙“招娣，放轻松，这就是所有夫妻都会做的圆房，我来告诉你。”

身上的衣物脆弱得如同薄纸一般，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跳也随之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膛。

……

……

另一边，玉虚宫。

原始天尊正沉浸在冥想之中，蓦然间，他缓缓睁开了双目，一抹笑意浮现于唇边，悠然开口道：

元始天尊“看来子牙还是会走上这条道。”

南极仙翁“既然这样，天尊为何还要收他？”

元始天尊“冥冥之中自有定义，也许，这就是他的命吧。”

元始天尊“封神大任还需子牙负责，别无他人。”

一旁的南极仙翁呵呵一笑，语气略带不屑。

南极仙翁“他心术难定，真是可叹。”

南极仙翁“大任将在，封神结束后，再杀也不迟。”

元始天尊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既无阻止之意，也无认同之色，只是默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