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时空】
白鹤淮瞪大眼眸,望着天幕中惊艳众人的月笙,忽然恍然大悟,语气满是惊奇:“原来裴少主、裴小姐,竟是辛百草的弟子!这么算下来,我岂不是她的师叔祖?”
她越想越惊叹,连连感慨:“辛百草当真收得一位好徒弟,这般天赋、这般心性,世间难寻其二!”
苏昌河闻言心中感慨万千,轻声叹道:“这世间当真是太小了。”
他心底隐隐生出几分念想,若是自己所处的世界也有这般底蕴深厚、待人赤诚的裴氏家族,或许暗河,便能借这份渊源攀附一下,不必困于黑暗,挣扎求生。
苏暮雨微微垂眸,轻轻颔首,默认了他的话。
白鹤淮望着身侧的木头,心中藏着一份期许。
她满心只盼,终有一日,苏暮雨能彻底挣脱暗河桎梏,狗爹也能彻底脱离这不见天日的囚笼。
往后岁月,安稳度日、平安顺遂。
为了这份安稳,为了身边之人,她无论如何,都要奋力一搏。
【少年歌行时空】里,众人依旧沉醉于天幕带来的震撼。
无心眸光温和,落在月笙沉静学医的画面上,由衷赞叹:“裴小姐当真是天赋绝世,心性卓绝。武功高超,却依旧沉得下心深耕医道,涉猎万般学识,且样样不落、皆有所成。这般品性,实在令人钦佩。”
“是啊!” 雷无桀连连点头,满眼赤诚的惊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一个人能修习这么多技艺,每一项都修炼到顶尖,也太厉害了!”
叶若依看着天幕,眼底藏着几分浅浅的羡慕。
她自幼体弱,父亲对她没有严苛的学业、武学要求,只求她安稳养身、平安喜乐,从不会逼迫她涉猎诸般学识技艺。
她由衷羡慕月笙,能自由奔赴心之所向,所学皆为所爱,凭己心闯出万般精彩。
李寒衣眸光深邃,望着画面中尚且年少、潜心学医的月笙,低声缓缓发问:“不知此时的她,究竟已是何等境界?”
【现世时空】
明德帝看到裴月笙、裴加意、裴泽意三人合力研制出储物空间法器,当即豁然起身,目光锐利望向裴家家主裴砚,沉声开口质问:“裴砚,此事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交代?”
裴家主从容起身,对着明德帝拱手行礼,沉稳回话:“回陛下,此事原本打算无心事了,小女回归家族之后,我再专程前往天启奏报陛下,届时我裴家自会将空间法器的炼制之法公之于天下。”
话音落下,现世时空瞬时一片哗然。
唯有萧瑟与无心神色平静,二人早前便听月笙提及过裴家要将空间法器的事情公之于众,心中早有铺垫,却也没料到裴家主会直接放出炼制方法公之于天下的表态。
萧瑟心底暗自思忖:想来是月笙失踪和天幕凭空现世,打乱了裴家原本的布局。
裴家主大概率会先把炼制方法上交皇室,再向外散播,循序渐进拿捏利弊,如今却是借着今日,直接将公开时间大幅提前,不再蛰伏。
无心垂眸默念经文 —— 局势被天幕搅得脱离掌控,继续攥着炼制方法反倒易引火上身,裴家有月笙,裴加意,裴泽意三位神游玄境,可是其他裴家族人需要生活,现在主动公开,反倒成了当下稳妥破局之法。
少年白马时空、少年歌行时空、暗河传时空,所有观影之人尽数动容,全场目光聚焦在裴月笙、裴加意、裴泽意三人的坐席上。
空间法器是世间从未有过的奇物,超脱寻常神兵利器,颠覆了天下所有人对炼器之术的认知。
谁也未曾想到,这般逆天旷世的至宝,竟是出自裴家三位后辈之手。
【少年白马时空】
百里东君眼睛一亮,满心新奇感慨:“世间竟还有可以收纳物件的神器,往后远行游历、在外行走岂不是便利至极?”
一旁的叶鼎之神色凝重,暗自忧心:这般逆天至宝一旦彻底暴露在世人眼前,裴家手握重宝,势必会被各方势力觊觎,瞬间沦为众矢之的,祸患无穷。
眼下不确定裴家掌握到什么炼制水准,可无论真假,皇室都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份机缘。
叶鼎之转头看向后面的太安帝,太安帝脸色已然阴沉发黑,只听太安帝厉声:“这般逆天神物,裴家理当上交天启,岂能私自留藏!”
柳月听闻这话当即嗤笑一声,只淡淡撇了撇嘴并未言语,那股不加掩饰的嘲讽意味扑面而来,直接令太安帝面色越发铁青难看。
萧若风心中暗自一动,若是得到空间法器炼制之法,那粮草、兵器皆可收纳转运,对战局、军需补给裨益无穷;
萧若瑾亦心念起伏,暗自盘算:倘若空间法器泛滥,皇室原有的管控秩序必会大乱,这般核心至宝理应收归皇家独有管控,才最为稳妥。
【暗河传时空】
苏昌河惊叹:“裴家当真深不可测,连袖里乾坤这般传说中的空间法器都能研制成功,照这般发展,日后他们想要修行登仙、成就神位恐怕也并非难事。”
慕雨墨在一旁连忙轻声提醒:“昌河,慎言。裴家手握此等至宝,消息外泄绝非好事,必然引来无尽杀劫。”
苏昌河略一思忖,随即缄口不再言语,心底却始终惦念着两样宝物 —— 储物空间法器,还有裴加意所制的清心玉佩。
他修习阎魔掌,一直饱受入魔反噬的折磨,清心玉佩恰好能压制心魔躁动、稳固心神,若是能和裴家达成合作,暗河可出手全程庇护裴氏子弟安危,只求换取数件空间法器与清心玉佩即可,这笔交易在他看来十分划算。
【少年歌行时空】
雷无桀猛地站起身,满眼震惊朝着现世时空的方向张望,高声惊叹:“空间法器?竟然真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天幕空间所有观影之人都听到了裴家主那句要公布炼制之法的表态,众人神色各异,大多满心艳羡,暗自怅然为何自己所处时空不曾诞生这般惊世机缘与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