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月红一曲终了,观众渐次散去。他妆容未卸,便已径直走向佛爷,似有话要说。
二月红稀客啊,佛爷。你不是向来不听戏吗?怎么今儿个倒是来了我这梨园,平日里也就清菡会来听上一听。
我跟在张启山身后,与张日山对视一笑。
张启山我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
二月红哦~张大佛爷也有事求我?
张启山与我和副官一搭一唱,将昨夜那无番号、无记录的军列之事道出,告知二月红车上满是死人和棺材。
二月红你们几个这一唱一和的,唱的是哪一出啊?
张启山微微一笑,继续解释。
张启山这与南北朝时期的斗有关,是你和你的家族最为熟悉之物。
说罢,取出那枚从棺材里拿出来的铜戒,二月红一见,愣了一下。于是,二人便开始了推诿过招,眼神交汇,从我这个角度看,都快拉丝了。
最终,二月红抬手一挥,那戒指便飞了出去,落在桌上。他走到一旁。
二月红佛爷,我想你知道,我不碰地下的东西已经很久了。
张启山你我同为老九门,又同为上三门,你觉得你能与地下的东西撇得清关系吗?
张启山若非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来麻烦你。
我没能忍住,开口说道。
张清菡二月,我们在车厢里发现了大量关于秘密实验的图纸,恐怕是日本人的阴谋。
二月红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张启山。
二月红佛爷,我觉得你是多虑了。分军区有你在,谁敢轻举妄动?更何况长沙的风吹草动,又怎能逃过九门提督的眼睛?
张启山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查清楚列车背后的根源,日本人的阴谋不容小觑。
二月红叹了口气。
二月红我劝佛爷一句,此事凶险,切莫贸然行事。
张启山觉得二月红肯定知晓些什么,可询问无果,他终究还是未曾吐露半句。
二月红戏已散场,佛爷,请回吧。
张启山留下戒指,让二月红再考虑考虑。
张清菡那二月,我们走啦,我下次再来看你。
二月红看向我,点头回应。
出了梨园,张日山问道。
张日山(副官)佛爷,要是二爷当真不肯帮忙呢?
张启山不管二爷是否在意此事,我都得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入夜之后,请八爷过来。
张日山(副官)好。
我看着他们要上车,便叫住了张启山。
张清菡哥!我想出去逛逛,借你的副官陪我一趟怎么样?
张启山无奈地看着我。
张启山去吧,记得早些回来,还有不准喝酒。
我也明白他的顾虑,之前我拉着副官出去玩,还带人去了酒楼喝酒,结果喝多了就拉着副官去了客栈住下。好在副官是个正人君子,开了两间房,还照顾了我一整夜。那是我第一次夜不归宿,被张启山好好训斥了一顿,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让我带着副官出门。今日许是他看我在家待得无聊,没想到竟答应了。
张清菡好嘞!没问题。
我兴高采烈地拉着副官就走,买了一包蜜饯,边走边吃。回头看向张日山。
张清菡呆瓜,你吃不吃?
张日山(副官)你吃吧清菡,我不喜甜食。
我从袋子里拿出一颗蜜饯,踮起脚往张日山嘴里塞。
张清菡吃嘛吃嘛~可好吃了。
张日山看我靠这么近,脸红得不行。我看他害羞,便凑得更近了,直接将蜜饯塞进他嘴里。
张清菡怎么样,好吃吧,是不是很甜啊~
张日山扭捏地说。
张日山(副官)很甜……
大概是因为你喂给我的吧……张日山心里这么想着,当然了,我自然是不知晓的。
我拉起张日山的手,拽着他来到一个首饰摊。他这一路脸就没正常过,红得很是厉害。
我拿起一个白玉镯子,那晶莹剔透的白色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素雅得很,漂亮极了。我戴在手上,将手伸向张日山。
张清菡怎么样,好不好看?
张日山(副官)清菡戴着自然是好看的。
这话听得我一愣,这是我第一次听张日山说这种话,有些不习惯。
愣神之际,张日山就已经付了钱。老板看他如此爽快,说道。
作者说小姑娘,你家男人对你可真好啊。
我回过神来,听到这话,脸一红。
张清菡我们不是…………
没等我说完,张日山就拉着我向前走。我说这张日山……怎么不对劲呢?
张清菡那个…你不反驳一下吗?
张日山明知故问。
张日山(副官)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张清菡就是…就是那个老板说你是我家男人啊……
张日山坏笑着开口。
张日山(副官)我是张家的男人,你也是张家的女人,怎么不算你家的男人呢?
张日山凑近看着我。
平日里都是我撩他,怎么今日这张日山反倒撩起我来了呢?我眼神躲闪着。
张清菡我…我……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张日山坏笑着。
张日山(副官)走吧,很晚了,该去请八爷了。
说罢,他自顾自地走在前面,我在后面默默地跟着。实际上心里气得很,自己竟然被张日山撩到了,不行,改天必须得撩回来。
当然了,之后确实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咱们张副官也是开窍了)。不过两人谁都没有捅破这层关系,一直保持着那种暧昧又不太暧昧的关系,最后怎么样呢,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