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御花园的假山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角落。
起初只是偶尔的碰面,隔着几步远说几句话,看一眼对方的身影便匆匆离去。
可那份压抑的牵绊像藤蔓,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缠绕着理智,让人难以挣脱。
第二次私会,是杨玉环借着赏花避开随从。她站在假山后,心跳得像擂鼓,直到叶放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才敢探出头。
他穿着御林军的常服,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布包,见了她,忙递过来:“属下……在宫外看到这个,觉得娘娘或许会喜欢。”
布包里是几颗用红线串起的酸枣,红得发亮,像极了儿时村头树上结的果子。
杨玉环捏着酸枣,指尖的粗糙触感刺得眼眶发热,抬头时,正撞进他温柔的目光里。
那目光里没有帝王的占有,没有安禄山的贪婪,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唐明皇又去华清池,宿夜未归……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或许是她脚下一滑的踉跄,或许是他伸手搀扶的本能,当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时,所有的克制都土崩瓦解。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
从那以后,私会变得频繁。有时是清晨,他利用换岗的间隙匆匆赶来;有时是黄昏,她借着散步的名义绕到假山后。
没有过多的言语,更多的是沉默的凝望,是指尖相触的战栗,是压抑在喉咙里的叹息。
杨玉环知道这是错的,是会灼伤自己的火焰,可每次看到叶放挺拔的身影在假山后出现,便再也挪不开脚步。
在他身边,她不必是那个端庄得体的贵妃,不必强颜欢笑迎合帝王,她只是杨玉环,是那个能在槐树下笑出声的寻常女子。
叶放也深陷其中。他一遍遍告诫自己不可僭越,可每次看到她眼底的落寞,看到她强撑的坚强,便觉得所有的规矩都成了冰冷的枷锁。
他开始利用职权调换当值时间,只为能多与她待片刻;开始留意她的喜好,悄悄在假山石上放一束她喜欢的野菊,一块甜糯的糕点。
他们像两只在暗处觅食的蝶,贪恋着片刻的温暖,却也时刻警惕着周围的风雨。
有好几次,远处传来宫人的脚步声,两人都要慌忙躲进更深的石缝里,屏住呼吸,听着心跳在寂静中轰鸣。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一次喘息间,杨玉环靠在他胸口,声音带着恐惧。她贪婪的狂吻着叶放,喜欢这霸道的爱,专一的爱。
叶放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何时,我都会护着你。死也不悔,无遗憾!”
他说这话时,眼里的决绝让她心头一颤,却也更添了几分绝望。
她知道,这深宫之中,“护着”二字太过沉重,沉重到可能要用性命来换。这一次,她相信爱,相信这个男人。
可放纵的闸门一旦打开,便难再合上。
每一次私会都像饮鸩止渴,明知危险,却又贪恋那份短暂的、真实的暖意。假山的阴影里,藏着他们不敢言说的情愫,也藏着足以将两人都焚毁的引线。
而远处的宫墙依旧巍峨,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早已预见了这场无望牵绊的结局。
有些感觉藏不住,这一晚,唐明皇忽然从华清池折回,拉着杨玉环就狂吻,杨玉环很累,也有厌恶感,轻轻推开他。
唐明皇怔了一下。感动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