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背叛爱情，帝国太狠

晨露未晞时，御花园的秋菊开得正盛，黄的、白的、紫的，攒成一片锦绣。

　　杨玉环带着两名宫女漫步其间，昨夜的倦怠还未散尽，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转过一道回廊，忽闻前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伴着甲胄轻响。她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只见一队御林军正列队经过，为首的校尉身姿挺拔，铠甲在晨光中闪着冷硬的光。

　　待那队人走近，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为首者的脸，呼吸骤然一滞。

是他，叶放。

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轮廓变得硬朗，下颌线绷得紧实，可那双眼睛，清亮得像山涧的泉水，依稀还是当年在老槐树下望着她笑的模样。

叶放显然也看到了她，脚步猛地一顿，随即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属下叶放，参见贵妃娘娘。”他低着头，

心如撞鼓。

他的声音比记忆中低沉了许多，带着军人的利落，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杨玉环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微微发颤，竟一时忘了回应，就这样痴痴看着叶放。

“娘娘？”身边的宫女轻声提醒。

杨玉环这才回过神，定了定神，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免礼吧。你们在此巡逻？”

“是，属下奉命巡查御苑安防。”叶放始终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不敢有丝毫僭越，可耳廓却悄悄泛起了红。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太短，却像过了半生。

　　杨玉环看着他鬓角渗出的细汗，看着他铠甲上蹭到的草屑，忽然想起儿时他总爱疯跑，满头大汗地把偷摘的野果子塞给她，那时的风里都是甜的。他总在风中狂喊：“玉环，玉环。我的女人！！”

“辛苦你们了。”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叶放又躬身：“为陛下与娘娘护驾，是属下分内之事。”说完，他抬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行，自己则殿后，经过杨玉环身边时，脚步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直到那队御林军的身影消失在花木深处，杨玉环还站在原地，指尖的丝帕被攥得皱巴巴的。

　　晨光落在她脸上，映出两颊淡淡的红晕，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膛。

　　这几天，唐明皇不知道又去哪个妃子那了，下朝总不见人，她懒得问。只感觉有点可笑，这君王的爱，不要也罢！

“娘娘，怎么了？”宫女见她失神，关切地问。

“没什么。”杨玉环避开宫女的目光，望向叶放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有些莫名的欢喜。

　　原来他还记得她，原来他就在这宫墙之内，离她这样近。

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菊瓣，落在她的裙角。她抬手拂去花瓣，指尖触到微凉的布料，才惊觉自己竟站了许久。

　　芳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绵又发痒，是许久未曾有过的悸动。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却不像来时那般沉重。阳光穿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儿时老槐树下的光斑。

　　或许，这深宫之中，并非只有无尽的等待与寒凉。

　　叶放，叶放，是她生命中的真爱么？

　　杨玉环不停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