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咣啷的一声脆响,装着羊奶的杯子直接摔倒了地上,纯白的羊奶淌在地上,知夏无力的看着最后一滴也流到了地上。
她已经三天没喝过一口水了,嘴唇干裂着,起了一层厚厚的皮,张牙舞爪地连接在嘴唇上,喉咙干得没有一丝水分,干燥的摩擦使得她说不出一句话。
知夏“...水...”
微弱的声音从她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北狄王“给过你机会,是你抓不住。”
知夏无力地看向说话的人,这人性情古怪,做事狠辣,还是个不听劝的倔驴!
完全“病娇+变态”来的。
北狄王“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知夏扯着嘴角挤出一抹笑。
北狄王“渍!”
他摆手,叫下人送来了水。
一手扯起知夏的领子,将人直接拉到自己的脚旁。
北狄王“张嘴”
他捏着知夏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将水直接往下倒。
北狄王“你要是不喝,本王亲自喂你~”
北狄王“嘴对嘴的那种。”
知夏害怕,索性张开嘴就接,水从上面落下,直接呛到嗓子眼,她咳着涨红了脸。
北狄王“算着时日,马嘉祺应该就要到了吧~”
知夏没有抬头,只是侧着耳朵听。
北狄王“本王专门放弃了宜城,就为了给少尉大人设埋伏呢~”
知夏一惊,恐慌地看向北狄王。
北狄王“你担心了!还说你们没有真感情~”
北狄王“但是本王也喜欢你,你要是跟了我,也许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他的手顺着知夏的肩膀往下...
知夏“松开!”
知夏挣扎着起身,奈何手腕处的铁链又将她拉倒在地。
北狄王“我知你不愿意~本王也不是个强人所难的。”
北狄王“那就且等你的夫君来救你了~”
北狄王“来人!给林小姐沐浴更衣!”
说罢这话,他丢下钥匙,转身出了帐。
OS:‘以我现在的伤势和力气定是逃不出去的’
‘若马嘉祺来救我,中了这北狄王的埋伏,又该怎么办?’
......
连夜出逃,是突然的决定,此时的知夏正沿着最陡峭的山路,一路向南。
夜里实在太黑,她逃的匆忙,来不及准备什么,只拿了帐里的两根蜡烛,塞了张大饼,趁着下人出去时,逃了出来。
不远处,还隐约听到恐怖的叫声。
知夏“啊啊啊啊啊~这什么破地方!等我出去!”
知夏一边安慰自己这里的世界是假的,一边又是真的害怕。
......
脚步不敢松懈半分,她确信——现在北狄王定是在派人到处抓捕自己!
但......她想错了!
——
士兵:“报!此处营地已全部剿灭,北狄王带着几十轻骑向南走了!”
就在知夏逃出的那炷香里,马嘉祺带人直接杀到了敌军营地,没有中了北狄王的埋伏,反而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少尉,没有找到林小姐的踪迹!”
马嘉祺心底一阵惊慌,他仔细搜查每一处,每个倒在地上的,都亲自查看。他没看一个,心里的煎熬就多一份,他怕是自己亲手杀了她!
小常老板此时正蹲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地上是一枚碎掉的发簪,是他送给知夏的那只,即使就剩一半。
他立马上马,向不远处的山上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