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你,”
北狄王“怎么吓到你了?”
知夏“不是,你这么帅,为何总戴面具?”
北狄王侧脸,好像并不喜欢被人看见自己的模样。
北狄王“帅?”
北狄王“可我父亲最讨厌的就是我这张脸,尤其是我着双眼!”
那年,他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偏袒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差点要挖了自己的眼!是自己母亲的离开才换来了他这双眼!要不然,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瞎子!
看来他也是一个活在自己父亲阴影下的可怜人,怪不得性格如此古怪吓人。
知夏“你讨厌他吗?”
北狄王“讨厌?我恨死他了!”
知夏“那你为什么要成为他!成为你恨的模样!”
知夏挣扎着,在北狄王慌神的瞬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知夏“因为比起恨!你更害怕他!”
一语戳破了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心里面的血像断了串的珠子,胸口抽搐着疼。
就在死寂瞬间,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士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声音急促紧绷,打破了帐内凝滞的氛围:
“王!急报!战俘马嘉祺,被人劫走,囚车空了!”
轰的一声。
北狄王攥着她手腕的指尖骤然收紧,骨节泛白。方才残存的半点醉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抬眸,漆黑的眼眸沉沉锁住呆滞的知夏,眼底翻涌着冰冷的寒意与洞悉,无半分温度。
北狄王“原来是这样。”
他低声开口,语气凉得刺骨,
北狄王“本王信任你,觉得你和寻常娘子不一样,你却骗我。”
知夏回神,唇瓣微颤,来不及消化双生面容的震撼,便被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死死困住。
北狄王松手,抬手一挥,语气冷硬决绝:
北狄王“绑起来。”
他动作利落,粗绳瞬间缠上知夏的四肢,层层收紧,牢牢捆缚,不留半分挣脱余地。
她被死死缚在原地,心口狂跳,一边是马嘉祺成功逃脱的庆幸,一边是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带来的无尽寒意与谜团。
与此同时,荒野古道之上。
小常带着马嘉祺连夜奔逃,不敢有半分停歇。夜色漆黑,寒风刺骨,两人一路避开北狄巡逻兵哨,专挑偏僻小路疾驰。
马嘉祺大病卫愈,满身伤痕,长时间奔逃让他气息紊乱,脸色惨白如纸,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唯有一双眼,始终紧绷着,满是焦灼。
他频频回头望向身后漆黑的来路,嗓音沙哑干涩,一遍又一遍追问:
嘉祺“知夏呢?她在哪?”
小常脚步未停,语速极快:
小常老板“在后面,也许出来了,也出不来。”
马嘉祺脚步骤然顿住。
他眼底的慌乱瞬间凝成冷沉的警惕,不等身侧之人反应,身形猛地侧转。
嘉祺“什么叫也许不来?”
小常老板“她和北狄王在一起...”
没等小常将话讲完...
嘉祺“她是我的妻子!”
马嘉祺抬手一把抽腰间佩剑。
寒光凛冽,剑锋一瞬抵上自己的脖颈,皮肉紧贴锋芒,微微泛红。
小常老板“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