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天朗,风清云淡。
府里无事,半日光阴松弛得恰到好处。林知夏一早便拉着马嘉祺去了后院空置的小露台。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视野开阔,晒得到全日暖阳,又避开了前院的喧嚣,安静又舒服。
马嘉祺今日轮休,无公务缠身,心境也跟着松弛下来。他本就偏爱这样清净自在的光景,更欢喜能整日和林知夏待在一起。
他看着林知夏抱来一摞空白素笺与几盒颜料,眉眼含笑:
嘉祺“今日打算作画?”
知夏“对。”
林知夏轻快铺开桌面,
知夏“不练章法,不搞雅集,就纯粹玩,随心涂涂画画。”
马嘉祺听得新鲜有趣。他自幼习字作画,走的都是规整清雅的路子,一笔一画皆讲究风骨意境,从未试过纯粹为了玩乐涂鸦。他心生兴致,顺势落座,主动替她理好纸笔:
嘉祺“那我便跟着你学学新法子。”
两人并肩坐在暖阳下,各执一纸一笔。
林知夏落笔随意灵动,寥寥数笔。
知夏“嗯~我这果然是檐下桂影、天边流云,笔触松弛鲜活,满是灵气。”
嘉祺“我看看”
马嘉祺侧头,准备欣赏知夏口中的灵气之作。
呃……
嗯……
嘶……
想要夸赞的话还是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憋出了一句,
嘉祺“这是什么画风,很别致?”
知夏“不懂了吧~我这是小学生画风~”
知夏冲着马嘉祺挑眉,洋洋得意,反正你们古代人也看不懂。
知夏“你的呢?”
马嘉祺起初依旧带着平日习惯,落笔端正,线条利落,画的是远处层叠山廓、浅淡云烟,清雅端正,一丝不苟。
林知夏侧头看着
知夏“哇!古代人的画果真名不虚传!”
虽不懂知夏每天奇怪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马嘉祺乐在其中。
知夏“你可以教我吗?”
嘉祺“想学?”
知夏“嗯嗯嗯嗯嗯!”
嘉祺“叫一声夫君来~”
啊?
知夏瞬间就感觉耳根子烫的厉害,这,这怎么好意思开口。
知夏“宝宝,教我嘛~”
换种叫法总可以吧,她大学时总和同学宝宝宝宝的叫,这还是能叫出口的。
嘉祺“宝宝?”
嘉祺“什么意思?小孩子?我可不是小孩子,你知道的”
他落向知夏唇角的目光并不单纯。
知夏“嗯~就是很亲密的关系才能叫宝宝”
随便说一个理由吧,反正他也不知道。
嘉祺“哦,那好吧。宝宝,手给我。”
他倒是学的挺快,接收新思想也挺快。
两人肩背相贴,暖融融的日光落在指尖,氛围温柔又自在。
玩到尽兴,林知夏童心忽起,悄悄在他远山图纸角,画了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子,憨态可掬。
马嘉祺低头看见,眸色温柔更甚,低声笑问:
嘉祺“这是何物?”
知夏“是我呀。”
林知夏弯眼笑
知夏“蹲在你的山河景色里。”
马嘉祺心头一暖,抬手执笔,从容落墨,在小兔子旁添了一棵挺拔清秀的小树,稳稳伫立,遮在身侧。
嘉祺“我。”
他言简意赅,眼底温柔澄澈。
之后两人索性彻底放开,不再讲究画技,你添一笔云,我加一簇花,两张素笺被填得满满当当,热闹又鲜活。
日头渐斜,晚风轻柔,桂香漫过露台。
两人并肩将画作摊开晾晒,看着风格截然不同却格外契合的两幅画,相视一笑。
嘉祺“宝宝”
知夏竟很自然的回了头。
嘉祺“我想亲亲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