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晖急匆匆地跑进父亲的房间,喘着气问道:“父亲,我听他们说天枢宫要给情徵选个新娘是真的吗?”
墨庭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真的。他们回绝的理由是王爷和公主不愿意让情徵降辈分,说他在王府里从小就金尊玉贵,如果与你成亲,就会委屈了他。”
墨晖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那让我嫁过去吧!我不会委屈情徵的,无论他要什么,我都愿意答应。以后的孩子随徵宫姓,只要他愿意,我什么都答应他!”
墨庭风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真的没得救了。反正你们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不还有你大哥吗?”
墨念琛在一旁插话:“哦?那你以后的孩子该如何称呼我和庭风啊?”
墨晖气急败坏地说道:“恋徵姑姑不是也一样吗?她和王爷不也是平辈关系吗?我真后悔当初与情徵在一起时没种下子母蛊,如果早早种下了,说不定我们现在就已经有孩子了,你们再反对也没用!”
墨念琛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完了,怎么有种看到当年希徵叔叔为爱小叔叔的情景。”
墨晖愤愤不平:“爹,你们父辈的人都做过这些,现在却要限制我们这些后辈,不觉得可笑吗?远徵和希徵可是同辈,不差辈分!”
天枢宫内,墨展铭提议道:“要不把惊宇哥哥的小闺女许给情徵如何?他们年龄相仿,最合适不过。再说惊宇哥哥可是直系一脉。”
墨玄澈点头赞同:“我觉得可以。玉徵,你觉得呢?”
墨琦微微一笑:“我也觉得可以。”
墨展铭决定:“那我明天就去找惊宇商量婚事。如果可以的话,立刻让他们成亲,免得夜长梦多!”
次日,墨惊宇来到天枢宫。玄澈吩咐下人回禀,随后亲自迎接:“你找我有事商量,到底何事呢?你觉得我们情徵如何,配得上你闺女不?”
墨惊宇愣了一下,原来是要说亲的:“怎么,嫌弃我们情徵是吧?那算了,当我没问!”
墨惊宇赶紧解释:“我有说我不同意了吗?可我小闺女好像比情徵大两岁。”
墨玄澈不以为意:“那当初姑姑还比远徵的父亲大四岁呢。只要不是十岁以上都可以接受!你回头问问你闺女,看她愿不愿意嫁给我们情徵!如果同意,我们立刻跟煜景公主他们商量,然后立刻安排俩孩子的亲事!”
三天后,煜景和墨玄澈宣布情徵与墨琦的婚事将在月底举行。为防止夜长梦多,墨玄澈提前把墨琦接到天枢宫,让俩孩子住在了一起。
墨琦看到情徵,既羞涩又兴奋。情徵微笑着对她说:“等成亲后,带你们俩去杭州、京城游玩可好!”
这天为了庆祝俩孩子的婚事,众人举杯共饮。情徵喝下酒,脸上微微泛红:“琦儿,今晚别回去了,就在天枢宫住下吧!”
墨琦看向墨惊宇,轻声问道:“爹爹,可以吗?”
墨惊宇点了点头:“嗯。”
墨家为了情徵的婚事,再次张灯结彩。天枢宫一片喜庆,情徵的喜服也被送来了。
这天来参加情徵婚礼的人众多,陛下更是亲临。陛下的贺礼:黄金五千万,珍珠翡翠各十箱,夜明珠一颗,锦彩五百匹,玉如意一对,金宝莲一对,北雁一双,血燕十盅,千年人参两株,东阿阿胶十盒等。
婚礼仪式上,主持人大声宣读:“一拜贫穷富贵,夫妇一体;二拜以夫为纲,不可忤逆;三拜白首同心,永不分离。礼成!”
接下来,王府和嘉兴侯府的贺礼也都陆续送到,这些礼物都贵重得让情徵几辈子花都花不完。
墨玄澈笑着对情徵说:“情徵姑父,你的贺礼都先帮你放好了,等你府邸建好后再搬过去!”
宫宸徵在一旁感叹:“没想到情徵的贺礼都可以花几辈子了!”
情徵喝了点酒,走到新娘面前掀起了盖头。喜娘高声说道:“有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长长久久!”
待喜娘们都离开后,情徵柔声说道:“今晚是我们洞房花烛夜。”
罗幔低垂夜色凉,金樽对饮诉衷肠。芙蓉帐里温存绕,恩爱情深不可量。
墨晖得知情徵成亲的消息后,气得昏厥过去。他喃喃自语:“父亲……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再把情徵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