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劈开这山》篇幅短小精悍,写完前日的日记,我接连翻看了三四篇内容。
虚构的故事中,总给狐狸之类动物,虚构上祸国殃民的身份,仿佛它的每一次行为,都会给那国的君主带来对美色的沉迷。那本书中写过这一则故事,说的是小狐妖去找心,它按照先辈们的指引去人类的各个地方。找过之后,还是那些固化的传统观念。它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女子,那女子女扮男装,考上了状元,入朝廷做了官员,后续被发现是女儿身,就被处死了。为什么呢?古代以男人为天,那女人就不该为地,不,他们不敢这么想,女人一旦进入了朝堂,他们的礼法就出现了漏洞。小狐狸亲眼看着朋友被处死,女子的野心,也如熊熊烈火,只是他们不愿看见。
人们面对天灾天气束手无策,反倒凭空编造神明,造出需献祭女子才能换取丰收安稳的神话故事。这类故事得以代代相传,是否因为手握话语权的上层大多是男子?伦理纲常最终桎梏的从来都是女子。被挑选算不上献祭,本质便是殒命,终究有人选择出逃。
我用自己的话总结了两则小故事,一则是献祭神女的故事,一则是小狐妖找心的故事。书中还有一则故事我记得不太真切,但有一句话印象格外深刻:只有母亲跑得远,女儿才可以跑得更远。这本书适合小孩子阅读,在我看来整体中规中矩。我读书向来偏爱有深层内核的内容,所以还是把这些故事一一记录下来。
读书总结已经写完,我读书全凭自身喜好,昨天翻看两三页沈石溪的《红豺》,准备记录这几日发生的琐事。
我空口念叨了近四个星期,说等天气放晴,就把楼上的地拖干净。6月1日天气晴朗,我终于兑现了这件事。我目前在轻度使用手机,一直把手机放在楼下。我发现即便不频繁翻看,手机待机依旧会小幅耗电。我打算写完日记就将手机关机,静心练字。这几日字帖完成度不错,已经描摹了两三篇。我练的是四季散文诗描摹字帖,如今已入夏有些时日,我却还在临摹春日篇目,得抓紧加快进度。
我对新上线的剧集提不起兴致,原本打算看《黑夜告白》,受王鹤棣、沈月相关风波影响作罢。另一部刘浩存主演的剧集,原先我有意观望,原著剧情基调悲苦,影视版延续压抑风格,最后也搁置了。只看过零散片段,仍旧心疼女主和她的官配。原著里这名官配并无可同情之处,剧集改编后,二人门第悬殊,反倒让人唏嘘。我将活成沈月那般模样视作自己现阶段的英雄主义,人总要寻个榜样,活成本身就是最好的归宿。
6月1日我将手机放在楼下,平日里做事习惯配背景音,便打开电视搜寻剧集,在经典复播频道翻到二刷过的《重案六组》第二部。我偏爱剧中杨震与季洁的搭档线,这类老剧在眼下也算难得,我特意为此发了一条朋友圈。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