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容夭打开院门,那帮人就前脚跟后脚的走了进来
“容夭啊,就你和长玉在家啊”
“军爷,这是樊家,与那赵家是连在一块的”
那人看了看院子四周,然后回头问道
官兵头子家中,可有陌生人逗留?
樊容夭轻轻摇头
樊容夭没有,我们这地方小,乡里乡间都认识谁,就多只小猫小狗都知道
樊容夭就算有人找隔壁赵大叔瞧医的话,都是赵大叔去的人家
官兵头子点了点头,听到二楼开窗的动静后,樊家两姐妹抬起头,樊容夭顿了顿
樊容夭麻烦官爷们,不要磕碰了哪,小本生意,可没钱换新的啊
官兵头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本来还想嘀咕几句,当看清她容貌后,觉得这么一位绝女子,细心点也没啥问题
“屋里没有”
“没有没有”
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的没有
官兵头子本来都打算离开了,突然有一个士兵跑了出来,拿着一卷带着血的纱布
“队正!你看!”
官兵头子这带血的布,是怎么回事?
他犀利的目光看向樊容夭
樊容夭我家妹妹杀猪的,这是擦刀布
樊长玉对,前几天我刚杀了一只猪
官兵头子擦刀布?
樊容夭回头指了指一旁地上的猪下水
樊容夭你瞧
官兵头子只略略看了一眼,就对着一旁的人说道
官兵头子你们几个守住前院,剩下的跟我走
走到后院,官兵头子拿起刀柄,看向樊长玉
“军爷,这樊家以前就是个杀猪的”
官兵头子她一个小娘子一个人杀得了猪?
樊长玉嗯,杀的了
官兵头子你可知隐藏流民乃是重罪,如同通敌!可是要全家流放,充军的
樊容夭军爷,我爹娘都已经死了,全家只剩下我们姐妹三人了
“容夭,你们是真有藏了流民是么?”
樊容夭真没有
见樊容夭这么干脆,那人也没办法在说什么了
官兵头子最后又扫视了一圈
官兵头子你去检查一下猪圈
等大家走后,被指定的那官兵不情不愿的凑了过去
“哪都让我去,真是的”
樊容夭军爷小心猪圈门口的猪下水,那东西沾了身,味道可是久久不散呢
那人听到樊容夭的话,低头一看,立马干恶心
“哪有人啊!只有猪!”
他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樊长玉和樊容夭松了一口气
樊容夭长玉,去把院门锁上
樊长玉好
樊容夭将柴火移开,听到里面言正的动静,赶忙出声提示到
樊容夭是我,我来了
她看向屋顶,见还漏着
樊容夭还在下雪呢,早知道让你多穿件外衣出来了
言正略微不舍的将鼻尖的手帕拿下,然后就看见樊容夭盯着房顶落下来的阳光,走了进来
樊容夭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阳光洒在她的脖颈,脸颊,红唇……
简直就如同那羊脂玉一般
樊容夭怎么了?
言正不知为何,竟然下意识的收回了视线,缓缓低下头
未曾想樊容夭却上前一步,轻轻将他头发上的白雪抚下,然后摸了摸他额头
樊容夭没有发热
听着樊容夭自言自语,他咽了咽嗓子
言正回去吧
然后跟他猜想的一样,樊容夭伸手扶向他
香味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