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人……
她要是不好评价这个福妃,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个人。
皇后剪秋,本宫……
她忍不住用手轻轻的抵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自己的脑袋里面,好像有一个东西在一跳一跳的。
剪秋一脸担忧的站在旁边,皇后估计又头疼了。
皇后的头疼还得追溯在皇上还在王府时,自从孩子没了,她便得了这个头疼,准确的来说,是皇后生下弘晖之后,身子本来就不利索,月子都没有做好。而弘晖死亡那一晚上,更是淋了雨,皇后从此便落下了头疼。
剪秋心疼皇后,但是又不知要做些什么,这个头风,连太医都没办法解决。
皇后本宫的头有些痛!
她将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想法,是想让别人心疼,又或者是把话说出来,自己心里就好受了?
她甚至都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想法,想到了什么,便说了出来。
旁边的剪秋一脸担忧,“皇后娘娘,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皇后直接伸出手,摆手拒绝。
皇后算了,这都是老毛病了,本宫忍忍便是。
皇后如今后宫里乱糟糟的一团,本宫也没有这个闲心去找太医,那些太医只会让本宫放松,好好休息,本宫又怎么敢放松,又怎么敢休息!
皇后找了太医也没用,他们只会说那些用不上的废话,记得上次太医留了一些药,你去给本宫熬一些药过来。
请太医?费那么多功夫干什么!
反正那些太医过来,说的那些话都是一样的。
都说久病成医,皇后同样也是如此。
病的久了,她都知道那些太医说的那些话是什么。
旁边的剪秋心里着实有些着急,却还不得不让人去熬药。
她一个人待在皇后的身边,满脸担忧的看着皇后。
皇后余莺儿那边,真的没办法下手?
对余莺儿这个福妃,皇后心里惦记的很。
哪怕多次下手,都没办法让对方吃苦头,皇后还是不甘心,还是想试一试将对方拉下泥潭。
剪秋沉默的摇头。
“皇后娘娘,这恐怕不太行,对方把那个宫殿管的死死的,每一个人的进出,都被记录下来,甚至时间都记得格外详细,从来都不曾有任何疏忽,我们的人想进去都没法。”
“甚至他们的人,都是两两走在一起的,做了什么事情,回来之后是一定要写下来,到时候两人写的东西能够相互对应上。”
管的如此严密,他们这些人想要插手,还真的没办法。
这个事情可不是只在时疫横行时,才会进行,如今,药已经研究出来,时疫没了,但是福妃那里,却还是如此的谨慎,让那些有恶念之人想插手都没办法。
皇后面色有些铁青。
皇后既然没法子,那就先不管。
皇后孩子想要长成人,还有十几年的时间,不急。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是眼中的恶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凭什么福妃生下的孩子健康茁壮的成长,反而是她,她的孩子却没能够长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