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压迫感向山一样压了下来。
在谢征冷戾的发问过后,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沈灼的耳边只剩下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她该说什么,是用另一个谎言来圆这个谎言,还是坦然地告诉他,一切本就是假的。
一阵心理斗争过后,沈灼抿唇摇了摇头。
一只微凉的如冷玉般的手攀上了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将她纤细的颈项握在掌心。
谢征什么意思?
谢征对我的真心是假的?
她感受到谢征的声音越来越沉。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双漆黑的如深渊的瞳中如同浸了霜一般的、要将她吞噬的冷。
沈灼不。
直觉告诉她,再这样下去命就没了。
她泪眼朦胧,转过了身去直视谢征。
他的薄唇没有半分血色,紧抿成了条线,深秀的眉眼半边都隐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沈灼别杀我。
他还以为沈灼要说些什么。
可她终究还是这样胆小怯弱、贪生怕死。
在遇到沈灼之前,谢征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一个真正合他心意的人出现,他最后娶的无非那些大家闺秀。
可是事实是,他爱上了一个爱慕虚荣、畏首畏尾、贪图享乐的女子。
无边寂静中,他静静睨着她的泪眼婆娑。
然后,很轻、很淡的笑了一声。
谢征不杀你。
抚在她颈项后的那只手渐渐落下。
谢征但逃走,该罚。
一条蛇钻进了她的裙摆下面。
谢征专注又放纵地吻着她,宽大手掌抚过她的乌发,攥紧了她,惹得她泪眼涟涟。
房间外,寒风凛冽,雪雾漫天。
房间内,交息灼灼,雨水桃花。
沈灼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切结束,沈灼不合时宜地发问。
谢征贴心地用帕子给她擦着汗,听到她的话,手指一顿,继续慢条斯理地擦着她的手。
谢征你没听说么?
方才的一切似乎抚平了他汹涌的情绪,他的眉眼平静,双眸沉静如水。
谢征崇州乱了,我领兵剿杀敌寇。
谢征顿了顿,眉目间的沉静无端生出了一丝裂痕。
谢征但是我差点死在战场上。
沈灼深深地凝着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不过谢征话锋一转。
谢征可我逃至此地,恰巧听说有个人与抛我弃我的薄情寡义的女子同名。
他那远山淡墨似的眉一挑,勾唇。
谢征更巧的是,真的是她。
他的眼中是几分凉薄的笑意。
看的她无所遁从,耳根子烧的滚烫。
沈灼我……我是有原因的。
她梗着脖子,顶着他赤裸灼热的目光道。
沈灼我原以为我寻的远房表亲便是你,可是后来才知道是我弄错了。
沈灼你我毫无关系,若有一日你厌我弃我,我该怎么办?
沈灼刻意地美化了自己的行为。
她不敢说是因为怕谢征觉得自己是假冒他亲戚的人,觉得自己是在骗他才跑了,更不敢提谢征曾说的最恨别人骗他的话。
谁知,哪怕如此谢征也没有饶过她。
他抬了抬眸,语声冷冽。
谢征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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